“哼。”
恭俭良头别开,“打他干嘛?我才不要让他爽到。”
扑棱道:“雌父也知道错了。”
“才没有!”
恭俭良这点话还是听出来的。他掐掐自家老大的脸,可最终没办法对这张肖似温格尔的脸下手,脚掌擦着地面嘀咕道:“他不让雄父回夜明珠家。自私自利的坏家伙!就想着他的蝉族,种族主义者。”
扑棱捂住脸,开始梳理雄父混乱的逻辑。
中间,恭俭良还时不时补上自己的揣测,什么“禅元想要把他锁起来每天做做做”“禅元要打断他的腿,不让他见任何人!”
扑棱先敷衍一通,然后仔细问雄父“为什么会这么想”。
恭俭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家雌子。他道:“你们雌父就是这样的人啊。”
没错。禅元为了霸占漂亮雄虫,什么都做得出来。在恭俭良心里禅元就是一个不知廉耻、毫无下限的涩涩变态。
“难道你们觉得他会使用更先进的手段?”
恭俭良对扑棱研究起来,“他是不是可以申请电击项圈了?我要不要增加抗电训练?”
扑棱噎住,“……不,雄父,雌父也许没有你想得这么糟糕。”
天啊,他们两都生了三个崽了。为什么还会吵架闹脾气?扑棱去找提姆暗戳戳洗脑和约会的计划中止。他最近以自己“青春期”为借口,找扑棱叔叔蹭蹭和抱抱,总是装出一副少年无知的慌乱表情,弄得提姆在带扑棱去看军医和丢给禅元中反复徘徊。
扑棱好不容易打消了提姆中规中矩的念头,害羞表示自己不好意思给外人看,双方再次坐在同一张床上——按照计划,扑棱今天就可以骗提姆叔叔教自己生理课了。
而现在,一切都被他的漂亮雄父毁了。
扑棱打不过恭俭良,他就拿和雄父长得一模一样的雌虫弟弟泄愤。他捏捏弟弟的脸,再拍拍他的小屁股。
“怎么把你丢出来呢?”
扑棱将刺棱头发弄成鸡窝状,推门而入。
片刻后,他关上门。
为时已晚,门内两个发疯的蝉族爬行过来,双手插入门缝中,脸贴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安静呢?”
“你雄父呢?”
扑棱用力捏一下怀里的崽替版雄父,成功用幼崽“唔唔”吸引雄父和支棱的注意力。一家子雌虫得以坐下来好好说话。
“你说我要不要申请电击项圈?”
禅元踱步走来走去,“我知道他想要回家。回家我肯定不阻止,可是他想要去夜明珠——天啊,夜明珠家谁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万一有人让他担任夜明珠家的家主,万一温格尔阁下破土重来死而复生了——不行。扑棱,我觉得还是把你雄父的腿打断,然后让他生病。最后再戴上电击项圈比较保险。你觉得怎么样。”
扑棱:“不怎么样。”
这是雌父,不能揍。于是扑棱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变态又欠揍的弟弟。
支棱果然不会让他哥失望。
“安静身体不如雄父好。但我可以扒掉他的衣服。我可以让他颜面尽失,让他丢脸,击溃他的自尊心。让他完全依偎我……到时候,我要让他每天都光着,要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婚服全部剪碎。剪碎。剪碎。”
很好。扑棱甩甩手,先把这个打醒。
稳定发挥的支棱咆哮一声,惯性作用和扑棱纠缠在一起。小刺棱顺势被两个兄长丢在地上,凭借惯性滚来滚去,最后滚到雌父脚下。
“唔。”
灰头土脸的幼崽抬起无辜的双眼。他正是最可爱的年龄,眼睛又大又圆,眨巴那几下被灰尘弄出好几个喷嚏,眼泪珠子一颗一颗挂在睫毛上。
禅元连牵连的怒火都烧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