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菲没好气地道:“帮我打个电话给我父母,就说我在你那里住几天,先不回去了。”
“咦?咦?咦?咦?”彭小平连咦了四次,突然大吼一声:“干嘛?有什么事要埋着父母在外面住?哇!我闻到了男人的味道。菲菲,难道……你终于……要告别清纯的少女时代了?”
“扑哧”,刘梦菲一口鲜血差点吐了出来,姐在外面避难,怕牵连到了父母的安全,结果在你彭小平的眼里,我是出去勾男人了么?
刘梦菲狠狠一咬牙,道:“不要胡说八道,再给你加一个31元的冰淇淋单球!这事情帮我好好保密。”
“嘿嘿!”彭小平在电话那边狞笑道:“放心,吃人的嘴短,这事情包在我身上,哈哈哈。姐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哈根达斯呢……”
蠢女人,就知道吃,刘梦菲恨恨地挂断了电话。
解决了贪吃的姐妹,接下来得解决住宿问题了。
刘梦菲对彭小平的气还没消,她磨着牙,对蓝洋恶狠狠地道:“小区里有超市吗?我需要买一些洗漱用品。对了,你帮我选个房间出来。”
蓝洋不知道刘梦菲在发什么火,他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脑袋:“不用去超市,我打个电话让楼下送上来吧。房间嘛……嗯……三楼中间那间不错。”
刘梦菲爬上三楼,三楼有三个房间,推开中间那间的房门,一个整洁的小房间出现在面前,墙壁照例是白色的,正对着门的墙壁是一整面的玻璃墙,巨大的落地式遮光窗帘覆盖了大半的玻璃墙面,只留下中间一线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
房间里有一张小床,一张小书桌,一个小衣柜,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床上铺着一张高档的牛皮席子。
刘梦菲像小狗一样伸出鼻子到处闻来闻去,没有闻到人的气息,似乎这间房间没什么人住过,但钟点工显然每天有打扫这里,所以整个房间干净而舒适。
不错的房间,嗯,姐很满意!
回到楼下客厅中,蓝洋已经在到处打电话了:“你是行政部的李元勤大叔吗?麻烦帮我查个人,货车司机李师傅……嗯,就是变成植物人那个,我想查查他进入公司以后的一贯表现,有没有开过小差,贪污过公司的东西什么的举动。”
“喂,请问是广州生产部的张叔叔吗?我想您帮忙查一下前些天运到重庆的400台电脑,最后那100台的生产出厂记录……”
“喂,是重庆生产部的孙文宇大哥吗?我想您帮忙查一下生产部最后运到重庆的100台电脑在机场仓库的存放情况,以及装卸运输的负责人……”
听到蓝洋最后一个电话的对白,刘梦菲心里疙瘩一声响,你这个笨蛋,这下打草惊蛇了。但她转念仔细一想,蓝洋又没有读心能力,哪会知道孙文宇是可疑人物?他依次调查所有部门,其实并不会打草惊蛇,如果把别的人都问到了却没问到孙文宇,那才真的打草惊蛇,惹人怀疑了。
见到刘梦菲看好了房间下来,蓝洋低声道:“我已经打了电话,让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进行详查了,这些事不是一两天能查好的,这些天……你一直住这里吗?”
刘梦菲想也不想就道:“当然,你这里看起来挺安全的,保安一箩筐,安全!嘿嘿!”
当天夜里,月华如水,柔和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刺进了刘梦菲的小房间里来,她有些不太能适应陌生的环境,半天都睡不着,于是披了衣裳起来,干嘛好呢?听说男生的电脑里都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找找看,看看蓝洋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
刘梦菲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然而找了半天,这电脑居然是一台才出厂的新电脑,上面除了一个Windows,别的啥都没有。
切,不好玩。她推开房间,轻轻巧巧地走到客厅,然后钻上了阳台。
月光挺温柔,阳台上铺着白色和蓝色的石子,放着一张白色的小桌子,两张躺椅。这玩意儿叫做地中海风情,品味是非常高的,唯一可惜的是旁边没海。
刘梦菲虽然有月光,但半夜三更还是看不太清,刘梦菲借着月光,摸索到两张躺椅的旁边,一张躺椅是纯白的,另一张躺椅上面有一块黑色,似乎是铺着一张床单还是被子什么的东西。
看起来铺着床单这张椅子要暖和一些,刘梦菲摸到椅子边,身子一软,躺了下去。
“哎呀!”椅子上传来一个男人的轻呼声。
刘梦菲感觉自己躺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背部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有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肩,但这双手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手忙脚乱地扶住她而已。
蓝洋的声音从背后慌乱地传来:“啊,是菲菲?你……你在做啥?”
我倒,姐丢大脸了,还以为躺椅上这黑漆漆一团是张毛巾或者床单,结果是蓝洋这家伙。这下惨了,姐主动**了,还压了他一下,也不知道压出毛病没有。
刘梦菲刷地一下弹了起来,这种时候,当然要恶人先告状,刘梦菲眉头一竖,厉声道:“好哇,蓝洋,你居然躲在阳台上找机会吃我豆腐。”
“没,我没有!”蓝洋也从躺椅上一蹦而起,手忙脚乱地道:“不是,我睡不着,在阳台上吹风,结果吹着吹着睡着了……直到你压到我身上,我才惊醒过来……”
他苦恼地解释着,似乎怕被安上了色狼的名头,刘梦菲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惶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