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党老也是夜不能寐,心里一直为小徒弟担心。
叶笙歌倒是比较平静,吃完早饭就坐上了开往弥省大学的小轿车里。
叶爸叶妈和叶沐恩也陪同,虽然不是真正的考试,但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场考试。
叶笙歌在弥省大学门口就下了车,訾亦晟率先把证明递给了门卫,由于管的比较严,只允许考生本人进入。
叶笙歌淡定的向訾亦晟几人挥挥手,拎着一个小包就走进了校园。
路上有指示标,旁听生的考试是由系主任和副校长一起监考的。
叶笙歌找到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递交了所有资料,在众人注视下坐在了最后一排。
叶笙歌拿出准备好的笔,安静的观察考场的环境,都是一些比她年纪大一些的人,还有穿着正式的上班族。
第一张试卷发下来,叶笙歌大致浏览一遍,都是比较基础的知识。
一上午两科结束,中午只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
叶妈看到闺女出来就像守在门口的高考家长一样,一句话没问闺女考的怎么样,只是一味的怕闺女累到。
午饭就简单的在附近吃了些,时间太紧,叶笙歌就再次踏进考场。
连续两天的考试,叶笙歌考了七门,每一科的试卷有深有浅,但只要考到每门及格就能进入弥省大学旁听。
叶笙歌考完以后就大睡了一场,连续几天的备战,在这一刻终于能放松了。
当天夜里,齐鲁全和齐宣就拎着一个昏迷中的人回来了。
叶笙歌站在院子里看着,地上的人也得有五十岁了,身上满是泥泞,但是脸上没有一点点痛苦。
阿钝是被一盆冷水给浇醒的,睁开眼就看到面前有不少陌生人。当看到老族长以后,一下子就爬起来跪在地上。
“族长,您回来了。”
齐鲁全走到阿钝面前,一脸的平静。
“阿钝,咱们两个相处多久了?”
阿钝咽了咽口水,有些愧疚的看向老族长。
“三十四年,全哥求你救救我,我做的一切都是被逼无奈的。”
“无奈到给我下毒?”
阿钝浑身发抖的缩到一个角落里,他真的是逼于无奈。
齐宣气不过,上去就给族医一脚。
“看到我爷爷没死是不是很意外,我告诉你,我爷爷身上的毒全部解了,他以后会长命百岁,能看着你们这些人一个一个死去。”
阿钝眼里确实满是惊讶,仔细观察齐鲁全的面色就知道这事是真的。
“族长,是齐鲁藤,是他拿住了我的家人威胁我,就连毒也是他给我的。”
齐鲁藤,提起这个人,齐鲁全沉痛的闭上眼,这个可是他亲弟弟,虽不同母,但是同父,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齐宣也蹲在一旁默不作声了,叶笙歌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