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景的脸被太阳晒得很红,眼神也耷拉着,十分疲惫的样子。
他知道这算正常现象,只是今天还有些中暑的迹象。
喻修景摆摆手,说:&ldo;我休息会儿就好了。&rdo;
&ldo;你回教室吧?&rdo;柳意婷站起来想扶他,但手伸到一半就没动了,&ldo;我找个男生带你回去?&rdo;
喻修景正想说不用,徐祁年踩着台阶上来了。
他刚在球场上跑了十几分钟,还喘着气,脸上全是汗水。
&ldo;怎么了?&rdo;徐祁年看了眼喻修景。
&ldo;他有点中暑,我想找个人带他回教室。&rdo;柳意婷说。
&ldo;去一下医务室吧?&rdo;徐祁年抬了抬喻修景手臂,还弯腰凑近了看他脸。
喻修景偏头躲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喜欢上手碰,慢慢站起来的时候他感觉脑子里一阵眩晕,眼前黑了几秒。
他听见徐祁年哎了声,睁眼时自己已经趴在他后背。
徐祁年蹲下来,手捞着他膝弯,和柳意婷说:&ldo;我带他去医务室吧,应该就是中暑了。&rdo;
柳意婷说好,看着徐祁年几步迈下楼梯。
球场上李不凡和季一南也跑过来,李不凡把季一南的帽子摘了,踮着脚盖到喻修景头上,和徐祁年说:&ldo;他不是很能晒太阳。&rdo;
&ldo;你们下课就走吧,我带他过去就行。&rdo;徐祁年交代一句,转身跑了。
喻修景模模糊糊没什么意识,他知道自己被徐祁年背着,很想下来走,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徐祁年也没说话,他喘气的声音一下一下,携带着滚烫的气息,在喻修景耳边不断的响起。
因为现在徐祁年背着他,所以这个声音显得更清晰,更真实,让喻修景知道自己现在不是睡着了在做梦,只是因为短暂中暑而头晕。
徐祁年带他进医务室的动静很大,加上他完全趴在徐祁年后背,像已经晕过去一样,医生和护士立刻围上来,几只手扶着喻修景把他挪到小床上。
躺上床吹着空调,喻修景好多了,他抬手摘了帽子,眨了两下眼睛,和医生说:&ldo;我一直有点贫血,现在就是中暑。&rdo;
医生给喻修景夹了一支体温计,护士拿着加了十滴水的水给喻修景喝。
十滴水的味道很冲,像带着腥味的薄荷叶,喻修景屏着呼吸喝了一大口。
&ldo;这是什么?&rdo;徐祁年朝着喻修景手里的杯子扬了扬下巴。
刚才他也闻到了一股清凉的味道,但是并不知道医生往里面加了什么。
护士在旁边听到了,用的是重庆话,说:&ldo;十滴水。&rdo;
&ldo;什么?&rdo;徐祁年没有听懂。
喻修景和护士解释了一句:&ldo;他不怎么能听懂方言。&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