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辉,赶紧去封锁兽化研究所,不准任何人进出,等待接受调查。”
“啊,老大,我们没这个权限啊。”
“不用管,先照我说的做,其他事先放一放,出了事,我来扛。”詹心佐近乎吼着。
金辉也是第一次见詹心佐如此焦急,心中一凛,立马带人往研究所去。
与乐平饮料,本来是预约的明日。但是现在詹心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买上票,立马赶车前去。真可恶啊,为什么这三家公司不在一个城市,每天马不停蹄地前往,都要花费三天时间。
乐平饮料公司的董事长吕拼的办公室,宽阔明亮,一尘不染。落地窗边,多肉在黄昏的余光下打着盹。詹心佐在自己办公室待久了,差点一度认为自己算是爱干净的了。
“詹警官,跟你的预约应该是在明天吧,这,你看,都要下班了。”乐平饮料公司董事长吕拼,抬手看了看手表,随意望望外面渐暗的天色。话是这么说,秘书还是把茶沏好了。
“抱歉,急事,希望吕董理解。”詹心佐不打算喝茶,连烟都没气去抽。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不就好了,何必奔波。”吕拼整了整衣领,中年人老男人穿这些东西是有些束缚了,“但是,既然是警察叔叔拜托的事,那我肯定得配合了。”
“谢谢,吕董。”詹心佐眯着眼睛又说,“其实很简单,就是问问,您是为何赞助兽化研究所。”
“还以为什么呢。”吕拼往后靠在沙发上,微微陷了进去,“一,当然是为了尽快找到那些把人变成野兽的混蛋啊,二呢,就是,我对兽化这件事,好奇得很那,就想知道个明白。就这个,电话里也能谈的明白。”
这回答几乎等于前面两个公司的综合版,怀疑他是不是听过詹心佐之前的询问。
“你们是饮料公司,似乎从中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利益吧。”
“哎,格局大一点嘛,如果他们能找到人们兽化的原因,并解决问题,作为赞助,名声会大起,我们公司卖的饮料销量也会高很多,何乐不为呢。”吕拼从沙发上坐起,直直地盯着詹心佐,“所以警官们也要努力啊。”
“所以,不惜巨幅减少盈利,甚至亏损也要解决问题?”詹心佐眉头微皱。
“这就是大义,为了人类的大义。我从小就喜欢三国,魏蜀吴为了天下大义而争斗。虽然残酷,但百利。使历史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人类文明得以前行。那样的乱世,层出不穷的英雄战士,这才让这个时代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
“站在上帝的角度看确实如此,可对于那时候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来说,这是一场灾难。”詹心佐端着茶,看着冒出的腾腾热气。
“万事万物都有代价,不是么。”
“代价与收获成正比,对于一个商人来说,更是如此。”詹心佐放下茶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茶,但不是迷迭香。
“哈哈,看来警官对我们有着很深的刻板印象呀。”
询问到此,算是基本结束了,而后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这三次拜访,一点线索没有,这是预料之中的。三位董事,满嘴跑火车,没有一句真话。但这也侧面印证了自己的一个猜想,他们确实与兽化研究所有更深层次的交易。因此拿下兽化研究所是重中之重,这边是可以进行更深层次的调查的。
詹心佐扶着额头,闭上眼睛小憩。这些天跑的有些多了,从研究所,再到三个公司,都快赶上上个月一个月的运动量了。年纪越大,就不得不服老,疲惫积累的越来越快。年轻的时候,通宵都不觉得累的,每天二十公里都不在话下。
怪不得说,年轻是最大的财富。也不知道罗维他们调查的如何了,他们也要去很多地方实地调查,特别是赵榆。至于其他人,则不希求能有什么进展。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快回来了,希望能有好消息吧。
而现在更希望能将研究所握在手心,詹心佐睁开眼睛,感觉越来越接近了,很快,很快,就能有突破性的进展。
“詹心佐,你赶快给我回来!”
是总局打来的电话,他的不满与愤怒溢于言表。难不成是嫉妒自己公费出游?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研究所的事。
果然,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前任没能攻破自己也不太有可能成功。但是这是必须要争取的一步,这是制胜的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