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下来,造成了时下香艳的场面:
那茗盏竟稳稳当当地换到了男人手里,半滴未洒。
而沈枝人么……
亦扑进男人怀里,还被牢牢擎着一只手腕。
且她一双灵巧的腿儿,跨在了男人劲腰的两侧。
圆圆润润的臀儿,更是实实在在地骑在男人坚硬的下腹。
那一瞬,空气很静,静到窗外的莺鸟都忽地噤声。
倏尔,裴敬玄嗤笑一声,随手置了茶盏于旁侧。
他眼尾隐泛着微不可察的红,眸光如猎地笼向怀里的女子。
从未有人敢这般放肆地近他的身。
简直,不知死活。
可裴敬玄未显怒威,而是极清润地开了口。
“怎么?方才脱个靴子将将要把爷的裤子拽下来,这会端个茶,还敢往爷身上扑?”
窗外,茂六从书房回返到内院。
刚一走近,就听着什么“把爷的裤子拽下来”的话。
他忙刹住脚不敢再靠近正房,顿了顿后,就跟只疯鸭似地奔出院子。
终于,茂六七拐八弯地跑了许久,在贡门内寻到了茂荣。
见四周无人,茂六揪住茂荣的胳膊,压声急急道:
“哥,不好了!咱院里新来那丫鬟,在扯主子爷的裤子呢!”
茂荣神色一峻,深想了几回,才利落安排下去。
“知道了,别慌,一会院里还要来客,你上园子外头等着接应,我去内院亲守。”
茂六忙“哎”了声答应,临了,茂荣拉住茂六,语重心长地交代他。
“六儿记住,这事儿千万别叫咱妈知道。”
“放心吧哥,我嘴紧得跟个蚌似的,保准瞒得严严实实!”
茂六一拍胸脯跑了,茂荣摇头,往内院方向赶去。
待兄弟二人离开。
贡门外,庄嬷嬷悄无声息地从柱子后现身。
嬷嬷看着哥俩远走的背影,冷冷一笑:
哼,小崽子!都是从她肠子里爬出来的,还妄想跟她打机锋?
做梦!
她这就把消息告诉太太去!
膳房。
白元霜听完庄嬷嬷的耳语,震得手中银勺都掉了。
她刚刚听见什么了?
可是那句:沈姑娘在扯主子爷的裤子?
美妇人登时撑圆双目:脱爷们裤子!
乖乖,那丫头恁得生猛!
站在后方的书青,小心打量着太太变幻不定的神色,不知为何,眼皮跳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