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乐见势不妙往旁边挪了几步,大气都不敢喘。就连站在门口的郑斌都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看着眼前这一幕。
苏伊湄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抖,“不是说好一起报中大吗?”
这个场景在沈城的脑海中已经模拟过很多次,可当苏伊湄泪眼朦胧站在沈城面前,问‘不是说好一起报中大吗?’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苏苏,你听我解释,我这个是有原因的!”
沈城先是稳定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心里不断在想苏伊湄下面会说什么。
可苏伊湄上前狠狠扇了沈诚脸上一巴掌。
声音让充满鸣蝉叫的夏天显得格外安静。
然后就是她垂下手来,带着哭腔的嗓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欺骗我?。。。。。。沈长安!为什么要在志愿表上故意写上中山大学?我难道会干预你的选择吗?还是说,你跟本就不像和我报同一个大学!”
“沈长安,你混蛋!”苏伊湄的身音撕裂着地面上的阳光。
沈城还想说什么,可是苏伊湄没有给他机会,转身就离开了。
沈诚想要抓住她的手,苏伊湄一甩就挣脱了,看着苏伊湄的倩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他感觉胸口有点闷。
目睹一切的赵熙乐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半响过后他才回过神,喃喃道:“长安,你这次好像。。。玩得有点。。。大了!”
。。。。。。
凌晨三点,苏伊湄的家里,她此时穿着粉色的吊带睡衣,精美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柔顺的发丝随意散着,目光呆滞看着前方的书桌,她皙白的小手拿着一个支离破碎的水晶球。
白色的水晶表面是一条又一条裂痕,里面一点又一点白色的颗粒,像是一场缓缓飘落的大雪。
苏伊湄说过自己喜欢雪,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一场北方的雪,所以沈城才投其所好准备了一个雪花水晶球。
只是在那一场误会中,让这个水晶球的命运变得十分悲催,不过苏伊湄还是凭借自己在漠阳江二中的人脉,偷偷把这个‘尸体’找回来。
因为这个东西是沈城送的!
白色胶布一条又一条被贴在水晶球裂痕之处,苏伊湄见它缝补得差不多,才将它摆在粉色的音乐盒隔壁。
看着自己的杰作,苏伊湄先是在笑,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滴嗒,滴嗒”的掉落在书桌上,白皙的双手无论怎么擦,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完。
。。。。。。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嘟,嘟,嘟!”
从白天到黑夜,这已经不知道是沈城多少次拨打电话了,但是苏伊湄家中的座机好像永远都无人接听。
6月29号,沈城开始自己的港城之行。
隐隐约约记得,前世上司跟他提过:七月二日泰国正式取笑固定汇率制度,亚洲金融危机成功他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