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眸子里透出一点柔柔的光,正如从前,每每相视时那种温情。
只是如今周清辞已经不那么看她了。
“看我干嘛?”
景肆勾了勾唇,挪开了眼,徐徐道:“没什么。又不是很困,要不要来喝点酒。”
周清辞直摇头,“不喝不喝,我喝不过你,指定会醉。”
“又不拼谁喝得多,小酌而已。”景肆起身,走到玄关那边的柜子旁,里面满满一大堆的名贵好酒。
大部分是她的私藏,小部分是客户送的。偶尔会一个人喝一点,但量一向很少。
她在酒柜里拿了一瓶白兰地,又拿了一瓶威士忌,目光又放在上排的葡萄酒上,斟酌了一下,没拿葡萄酒。
周清辞虽然嘴上说着不喝,但酒真正放在茶几上时,还是来了几分兴致。
“我好久没喝酒了其实。”
景肆点点头,“我也是。”她拧开盖子,“威士忌还是白兰地?”
周清辞看着清一色的烈酒,还没喝就有点头晕。
“你家就没有度数低一点的葡萄酒吗?”
景肆摇头,面不改色的撒谎:“没有,我很少喝葡萄酒。”
“那就威士忌。”周清辞站起身来,“我去拿冰和酒杯。”
喝点就喝点吧,反正无聊,喝完还能助眠,早点睡觉,睡醒就天亮,多好。
她是这么想的,小小酌一下,不犯规。
很快,两只剔透的高脚杯放在桌上,景肆选择了白兰地,周清辞则是威士忌加冰。
金黄色的白兰地随着杯沿缓缓落入杯中,空气中很快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给景肆倒完,周清辞换上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半,又加上几块冰。
景肆举起杯子,悠悠晃了晃,“碰一杯?”
“”周清辞没拒绝,“行吧,那就碰一杯。”
随着玻璃杯轻轻的触碰,两股酒香混合在一起。
景肆晃了晃杯子,唇抵在杯沿,轻轻抿了一口,微微泛甜的口感在嘴里散开。
和自己喜欢的人喝酒就是不一样,她觉得这酒味儿都更香了。
再去看周清辞,明显对威士忌的口感不是很适应,蹙了蹙眉,舌头轻轻吐了一下:“你这款威士忌怎么这么辣?”
高烈度威士忌,当然了。
这可是她自己选的。
正中景肆下怀。
“那你要不要尝尝我这个?”景肆把自己手里的杯子递给她,“微甜不烈。”
周清辞接了过去,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威士忌。
景肆顺口搭话:“来,你的给我喝一口。”
相互品酒时刻,周清辞压根就没多想,手一伸,威士忌的杯子就到了景肆的手上。
景肆端着威士忌,没喝,相较于自己喝酒,她更喜欢看周清辞喝。
只见周清辞嘴唇贴着杯沿,唇触碰到淡金色的液体,轻轻抿了一口,而后一秒,她的喉咙滑动了一下。
景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无意识的,喉咙也跟着滑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