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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第2页)

“算了。”多纳德·闰桑姆恼怒地打断了博士的话,“我们交往了大概几个星期的时间。关于这个问题,您还需要详细的解释吗?”

“那么说,在戴维德·柯亨死后,您才开始钟意于弗瑞斯特小姐……”图威斯特博士平静地继续说道。

多纳德·闰桑姆在扶手椅里坐直了身子,两颊绯红。

“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图威斯特博士盯着演员看了半天,最后回答说:

“我相信您足够聪明,完全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好吧,既然这个问题不合您的口味,我们可以把它暂时放到一边。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够向我们介绍一下您的未婚妻。我要先声明一下——您其实也知道,昨天晚上,我们已经有幸和弗瑞斯特小姐交谈过了。她是一个年轻女孩子……”

“您想要暗示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演员冷冷地问道。

“当然不是,闰桑姆先生。我绝不允许自己做这种暗指——我认为那种想法狭隘且愚蠢,我更不会在如此敏感的话题上嚼舌头……”图威斯特博士的脸颊染上了血色,“所以说……等等,我们到底在说什么?对了,是关于弗瑞斯特小姐……在我看来,她不乏伤感之情……当然了,她的养父刚刚打死了一名入室盗窃犯,她很难面带喜色。但是,在她的身上有一种……就好像有一种隐秘的痛苦在折磨她,使得她无法表现出她的年龄本应该赋予她的热情和生命力。”

“也许吧。”多纳德·闰桑姆出神地望着前方,似乎在内心中苦苦寻找答案。

“闰桑姆先生,弗瑞斯特小姐刚到英国落脚的时候,您就已经认识她了。她曾经在英国居住了两年的时间,接着返回美国,后来又从美国回到了英国。我的问题是这样的:从美国回来的之后,她是否表现出明显的‘变化’?”

演员点燃了一支香烟,沉默了良久。他说:

“图威斯特先生,我要提醒您,在她回到美国的那段时间里,她的母亲去世了……”又是一阵沉默,多纳德·闰桑姆盯着客厅里的厚厚的割绒地毯,“没错,先生们,母亲的死讯令施拉深受触动。哦!她从来没有向我谈到过这个问题,我也小心地避免唤起她心中痛苦的回忆。但是安娜的死对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在她的心头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这是肯定的。另外,事实也充分证实了这一点,当时她本应该回到英国……但是施拉在美国又多停留了几个星期。”

“好的,闰桑姆先生。”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插了进来,他对于改变话题的做法很不耐烦,“这个问题已经说清楚了,我们现在谈论更令人忧虑的问题吧……特别是您‘出色’的不在场证明。首先,请问您还坚持原来的证词吗?”

“您希望我撒谎?如果真是这样,请告诉我应该使用哪种谎言……或者您也可以杜撰出一个您喜欢的故事。”

“闰桑姆先生,”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露出了笑容,就像是一个能够宽容各种玩笑的人,“我刚才使用了‘不在场证明’这个词,但是,您要知道这么说实际上并不恰当。您无法给出那位‘女崇拜者’的准确的名字,更不要说她的姓氏了,您也无法描述她的外貌——甚至无法大概地描述一下,您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简而言之,您对她一无所知。一个陌生的女人给您打电话,想要得到您的亲笔签名,您去和她会面,然后转身返回。恐怕您永远也无法再找到这个陌生女人的踪迹——其他人也不可能。这就是您的‘不在场证明’。对于一桩谋杀案来说,这样的‘证明’不太管用,您觉得呢?何况,我认为您的这些动作根本用不了二十分钟。算了吧,我知道您将要如何回答我:那位小姐凑到了您的跟前,试图赢得一个吻;您很难脱身,等等……好了,我再问您一次,您还坚持原先的证词吗?”

到底是警官的用词方式,他刚才那一番话,还是他的整体个性让多纳德·闰桑姆感到滑稽,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演员愉快地笑了起来,同时略带宽容的味道。

“警官先生,我知道您一直醉心于那个决斗的故事……”多纳德·闰桑姆说,“不过,请允许我指出一个问题。如果我们真的在进行决斗,那么您的怀疑对象不应该是我,而应该是我的朋友戈登——应该是他试图谋杀科斯闵斯基,并且将各种怀疑指向我。所以您应该去仔细盘问戈登,应该试图戳穿他的不在场证明……您必须证明射杀他秘书的人不是戈登,而是一个受命谋杀的同谋……顺便问一句,您今天晚上打算去拜访他吗?”

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半。

“我想我们会明天再拜访他。”警官犹豫着说。

“明天!”多纳德·闰桑姆惊讶地说,“可是,我相信他在等着您去造访……考虑到目前的形势!没错,他已经听说了有人试图谋杀科斯闵斯基的事情,我告诉他了。如果您不去的话……他肯定会焦虑不安,说不定要彻夜难眠。等一等,我给他打个电话。”

说干就干。多纳德·闰桑姆站了起来,走到了电话机旁边,拨通了他朋友的号码。他和戈登·米勒爵士说了几句,然后挂上了电话。

“先生们,他正在等着你们,你们今天晚上就可以去拜访他。”

“感谢您的好意,闰桑姆先生。”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压抑着怒气,“您为了调查工作如此费心。但是,我想要提醒您,我们现在不是在剧院里……希望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好吧,我们现在应该祝您晚安了……顺便问一句,我告诉过您吗,我们在科斯闵斯基先生的房间里找到了大概二百英镑的现金。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对吗?我真的很难想象他通过积蓄存下了这么多钱……我们找到了他的兄弟,他也持相同的观点……”赫斯特警官漫不经心地朝衣帽架走去,从上面摘下了他的帽子。然后他转身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演员。“至少,他刚开始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没过多久他就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设想,我很想知道您对于这个设想的看法。他认为斯坦利·科斯闵斯基在靠敲诈某人而获利。”

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做出了准备戴上帽子的姿势,但是他又改变了主意。他又说:

“如果真是这样,谁会是他敲诈的对象?会是谁呢?闰桑姆先生,您有什么想法吗?”

演员呆若木鸡。他嘴上叼着的香烟冒出了一缕青烟,模糊了他的眼神。

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皱起了眉头,似乎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然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宽容的笑容,慢慢地转向多纳德·闰桑姆。

“但是,我忽然想到……我还没有问您,您认识斯坦利·科斯闵斯基先生吗?”

3

戈登·米勒爵士手上的钢球发出了规则的碰撞声,而且声音越来越急促。“啪”的一声,戈登爵士把钢球都收拢了,然后他回答了警官刚才提出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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