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看着她前后不一样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死,心里阴霾一扫而光。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贺音韵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萧京的书房密不透光,像是一个昏暗的密室,异常压抑。
整个书房只点着一根蜡烛,摇曳的烛光努力地照亮着周围,显得落寞孤寂。
像极了深夜里萧京的背影。
贺音韵有一瞬间窒息,她不由看向萧京,有些心疼。
“坐。”萧京坐到椅子上,示意贺音韵坐到他对面,烛光之下,他们面对面,身上的嫁衣还在,萧京身后也贴了一个红色的喜字。
四目相对之时,暧昧气息在两个人之间游弋,空气开始升温。
贺音韵移开始视线,暗暗咳嗽了一声,“萧皇叔,让我来书房可是有事情要说?”
萧京点头,看上去没有异常,那张俊脸依然挂着淡漠的神情,鹰眸深邃看不见底。
“本王要出征,王府的人交给你。”
黎恩恩说的事情,萧京有所察觉,也查到了七七八八。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诚郡王如今的下落。
萧京得到的消息并没有指出是黎恩恩假传圣旨,按照皇上的性子和手段,也极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先铲除萧京,再与秀国开战。
皇上自负,认为只要没有萧京,大元朝就是他的,他就能凭借自己的才能统一九州。
“我也要去。”贺音韵蹙眉,诚郡王的事情,她不能不管。
“为何?”萧京不满,拧眉看向她,她与诚郡王府的关系并不好,他认为不需要她亲自去冒险。
他一定会将诚郡王安全带回京都。
贺音韵思索片刻,认真地说道,“首先,我不放心你。其次,诚郡王是我生父,知道他有危险,我不能不管。”
萧京心里欢喜,贺音韵担心他。
“不行。”萧京还是拒绝了,他不允许贺音韵冒险,“你要做的事情,本王会做,战场不是女子该去的地方。”
“萧皇叔瞧不起女子?”贺音韵不高兴,萧京冰冷的语气,让她误会。
萧京不解释。
贺音韵继续说道,“我并非柔弱女子,不是可以闺中等郎归的女子,该我做的事情,我会自己去做。萧皇叔,你不同意,也拦不住我。”
“还有其他事情吗?若是没有,我先回去了。”
见萧京不说话,她径直起身往外走,关门的时候看到萧京笑了……
萧皇叔真是狗啊!
瞧不起她,还笑!
贺音韵去看谢婉莹,谢婉莹已经苏醒,躺在床上紧紧抓着吴谦的手。
她知道贺音韵没事,还是忍不住担心。
看到贺音韵进来,她悬着的心才落了回去,“音音,你没事太好了,娘差点连累你。”
“母亲,我没事。”她坐在床边,握着谢婉莹的手,是她连累了谢婉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谢婉莹连连说道,“明明是你大喜的日子,无端出现这种事,那些人真该死。”
贺音韵安抚谢婉莹,待她情绪稳定了些,才开口说道,“母亲,我有些朝中的事情要与父亲说一下,可否跟父亲出去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