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则在半夜时分提笔,写了一封信,并命贴身侍女亲自出宫送往贤兄处。
信中,她没有明说自己的计划,而是字里行间透露出沈墨已是风中残烛的势态。
贤妃自信自己的兄长定能领悟她的意图——即便表面上仍须谨慎。
但只要她这位兄长稍稍站边,就足以为齐贵妃的棋局添上一笔。
比起这二人动作的“温吞”
,淑妃的果决迅猛显得更为与众不同。
她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前,手中金钗在账册上一划,留下几道深痕——这些划痕标注的,正是她娘家军中某些关键人手。
她心中已有对策:只要她能说动父兄推波助澜,就算沈墨是铁打的神雕,她也有信心将他拉下龙椅。
而丽妃的行动则更为背德。
她涂抹着浓艳的胭脂,披了一件轻薄的纱衣。
夜幕降临,她趁着宫中守卫换班的空隙,悄悄溜出宫门,一路向北,来到一座隐蔽的私宅。
这宅子地处偏僻,平日里少有人至,正适合密谋不轨之事。
她此行要见的人,是一位对沈墨恨之入骨的大臣。
此人曾受过沈墨的打压,怀恨在心已久,一直伺机报复。
丽妃与他早已暗中勾结,此次前来,便是要与他商议如何扳倒沈墨。
她款款走到门口,轻轻叩响了门扉。
不多时,门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正是那位大臣。
丽妃嫣然一笑,闪身进入屋内,房门随即关上,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她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轻抿一口,这才开口道:“大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那大臣连忙回礼,眼中闪烁着贪婪之色。
这一切,皆在齐贵妃的预料之中。
她虽留在宫中,但消息却源源不断地传来,每一个人的动向都在她的掌控之内。
丽妃离开后,那大臣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意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阴鸷和狠辣。
他回到书房,摊开一张宣纸,提笔写下“清君侧,诛沈贼”
六个大字,笔锋凌厉,墨迹淋漓,仿佛要将纸张刺穿。
他随即唤来心腹,将丽妃的计划和允诺和盘托出。
“沈墨那狗贼,一手遮天,欺人太甚!”
大臣咬牙切齿,“如今,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