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叶悠然收拾一顿是小,要是让他家那个老爷子看见视频,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那境况可就比这惨多了。
车子没收,卡冻结,家人还没一个人敢救济他。
靠,那不是一招回到解放前,别说是泡妞,就连自己的温饱都堪忧啊。
见萧哲的口气软了下来,也老实了。
文博也满意了,淡淡的笑了:“谁说我不去了?”
他这三百六十度的转变,萧哲有些怒了。
靠,既然都打算去了,那刚刚还变相的威胁他?
玩他呢?
“你刚刚不是说晚上有个重要的手术去不了。”
“我突然改变主意,把手术提前一小时不行么?”
萧哲语噻,心中有火却发不出,挂了电话,脚下一踩油门,上了高架。
三人都是富家子弟,小时候过生日无非就是送些礼物,收礼收到手发软,没有丝毫的心意。
渐渐的长大了,三个大老爷们谁还像个娘们一样特意过生日。
萧哲还记得一次那是薄情回国的第一年,文博去美国,中途因为一些事情回来,三人聚了一下。
这不,萧哲闲来无事,又巧逢薄情的生日,他突发奇想送了一盒进口的避孕套给薄情作为生日礼物。
然而,端着酒杯的薄情淡淡的看了一眼盒子,慢悠悠的开口:“我比较喜欢用避孕套吹起来的气球。”
忽地,顿了下调子,眉梢一挑:“既然礼物你也送了,那么就好事做到底,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你完成了。”
萧哲刚抿到唇里的红酒,差点没喷出来。
薄情这言下之意,就是让他把避孕套吹起来。
即便他是一个男人,有充足的肺活量,但是尼玛,你有想过那是避孕药,吹起来一个就相当于吹起十几个起球。
他是人,不是打气筒。
文博有条不紊斜靠在一旁,儒雅的俊颜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萧哲天生就怕薄情,结果可想而知。
那天之后,萧哲足足一个星期才缓过来。
想到这,萧哲的车在商场前停了下来,毕竟是薄情的生日,空着手去,实在不好。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思来想去,为了不让上次的杯具重演,这次的礼物必须靠谱。
路过一间花店,墨镜盖住了半张脸,萧哲迈了进去,热情的花店导购走了过去,礼貌的笑笑:“先生,请问你买花送给女朋友还是?”
“不是。”
“那您是要送给谁?您看这边都是今天刚从荷兰空运过来的。”导购小姐热情的介绍着。
萧哲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送给男人过生日应该是送什么花合适?”
他的话音刚落,导购员一愣,纯纯的眸子看了一眼萧哲,笑了:“先生,如果是送男士,我推荐您送蓝色妖姬。”
导购小姐是个二十几岁的花样少年,长的挺标致,只是她那笑那萧哲觉得毛毛的。
很显然,导购小姐误以为萧哲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