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化也太大了吧,别忘了,你还答应过我一件事,没有做呢!”
转过头,司晚那阴冷的眼神,看的封棋有些犯怵。
隐在黑暗中的三个人,举着酒杯,面带戏谑的微笑,似乎在欣赏着一出好戏。
如果天台的光线再好一点,这三个人一定能看出来,刚才司晚那眼神,像极了宫思冥生气时的样子。
“你想到了吗?想到了就说,没想到就回家蒙上被子好好的想想,别在这里碍眼,看着你反胃。”
这女人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封棋献媚一般,拿出手里的玫瑰花,伸到司晚面前。
看到玫瑰花,司晚又想到了搁置已久的牧之深,心情越加烦闷。
伸手一把就将玫瑰花拍到了空中。
漫天飘零的花瓣,就像此时司晚的心一样,是破碎的。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我远点。”
转身就离开了天台,空留封棋一脸受伤的站在天台吹着冷风。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女生撵在自己的屁股后面,送情书送礼物,自己还是第一次追别人,可是却收到了全所未有的挫败感。
跳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便快速的去追已经下楼的司晚,自己可没那么容易放弃。
黑暗中的三个身影走了出来。
“看来,宫思冥的小野猫,挺招人喜欢,你说,我要不要也去玩玩?”
旁边的傅工言笑着说道。
“我觉得可以,宫思冥出手一向很狠,可以帮万千少女除了你这个大害虫。”
卓尼表示十分赞同的和张奇凛碰了一下酒杯,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没有人注意到张奇凛嘴角浮现的那一抹苦笑。
“别愣了,那小子又追下去了!”
说完三个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这三个人也真是有闲情逸致,追着人家看戏,实在有些不太地道啊。
“司晚,你等一下!”
后面的封棋追在司晚后面喊道。
多亏这里没有什么人,不然要是传出去,各大报刊的记者又不知道该怎么胡说八道了,她可不想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叫我司总监或者宫少夫人,我的名字不是谁都可以叫!”
边往前走,边头也不回的警告着身后的封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