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风情摇头道。
“是不知道还是忘记了。”“护法神君”神色略急道。
“不知道!我只记得母亲死去的那一幕,其余的我全忘了。”风情困惑道。
“你母亲怎么死的?”“护法神君”逼问道。
风情突然狂了,发出一种连“护法神君”也心惊胆颤的声音,他面目狰狞、妖邪异常,说话的时候隐然含有无穷阴森凄绝之意,道:
“是云紫袖那贱人害死我娘!云紫袖……是天下十大高手云归尘之女……他们父女……我全都要杀!我要将他们灭门!杀得鸡犬不留!杀!杀!杀……”
倏然的,“护法神君”面若死灰,戳指风情失声道:“果然是你……你……你真的没死!”
风情浮躁道:“我死不死干你屁事?你不是要杀我?来吧!我等着!”
“杀你……”“护法神君”有若泄气的皮球,苦笑道:“我怎么敢?要不是听到‘天君’与‘魔宗’的对话我还不知……”
“你话太多了,神君!”
一道声音阴森如冰飘来,“护法神君”回首一望,正是冷眼瞧著自己的魔门公主——胡绣儿。
“护法神君”豪气干云站立,与绣儿对峙。
风情正觉得奇怪,这二人不是同门中人,怎地竟会为了自己这一个“外人”如此仇视?
绣儿眼如秋水,流波迅变,媚笑道:“今日你二人绝对无法生离此处!”
“未必!”
“退!”
“护法神君”迅然狠退,反手一操,将风情纳入怀中,朝那万仞绝崖下一跳。
绣儿见“护法神君”後退,目中杀气一闪而逝,在他刚刚跃离山崖防御力最为低下的时刻,突然拔出发簪向“护法神君”背後一射!
在空中换形不易,兼而“护法神君”又带了风情这一大包袱,心一横,刚牙怒磕。
发簪在月色下溜过一抹银华,威爆之气横亘天际,瞬间到了他背後。
杀近“护法神君”不及一尺,他暴吼一声,宛若霹雳雷鸣,整个身子轰然涨破衣物,连风情也感受到他肌肉里气劲充斥的强大压力。
发簪扎入。
炸轰一团血雾,“护法神君”整个背部像是挤烂的血柿子,骨、肉、筋、血模糊不可辨认,和风情一块掉下万丈深崖。
绣儿一叹,灵觉怱现,豁然转身,是紫罗。
紫罗已非吴下阿蒙,非可等闲视之,她刚才一入林中便失去风情踪迹,知道丧失功力的风情亦是不可能无声无息从自个眼前消失。
忙运起“天听地视”秘法,查知有一道细不可辨的足声掠向山顶,忙追了去。
才刚到,便见到“护法神君”抱著风情跳崖,绣儿追击的一幕。
平静的,紫罗问道:“为甚么杀他?”
他!指的是“护法神君”,尚不明白绣儿为何会杀他?
绣儿冷然道:“泄密者死!”
“甚么秘密?”紫罗心中一动,问道。
“你不配问!”
肃然,紫罗运起功力道:“风情是我第一个男人。”
“哈哈……”绣儿花枝招展道:“你敢这么说,真不要脸!你刚才打他一个巴掌,还说与他办事等於被蚊子咬的话,岂不是自相矛盾?”
一愣!紫罗嗔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