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都是满目关怀。
秋雨心中挂念外公状况,无心去探讨这件听起来如此荒谬的事,她简单说:不是。
阿姨眼里燃起了亮光,开始问秋雨他们在哪里上学。
秋雨说了是在一中火箭班。
阿姨眼中简直要迸出火花来,满脸放光,忍不住高声说:小伙子长得这么好,一表人才的,学习还这么好?这不是A大的苗子嘛!
她立即激动地索要丁明琛的联系方式,见四周的人都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我闺女上高二了,之后想让小伙子帮我闺女补习。价格按最贵的来。
什么补习,明明是想为女儿介绍个好朋友。
秋雨也是火箭班的,还是同性,没见这阿姨找她补习。
她说:抱歉阿姨,不经他同意,我不能随便给。
她打开耳机,开始听起音乐,主动结束了这段对话。
*
待见到风尘仆仆而来的秋雨,外公才闭上了眼睛。
病房内响起亲人们嚎啕的大哭声。
秋雨跪在病床前,握着外公的手,放声大哭。
虽然见到了外公最后一面,可终究还有遗憾:没让外公亲自见到她考进A大。
外公经常向外人夸耀:我外孙是要考A大的,要留在A市当牙医的,学习第一名呢
每年她一回来,外公就很高兴,偷偷塞给她钱,说为她攒的学费。
家中每个人都沉浸在悲痛中,无暇去顾及其他人。
这一整天,秋雨哭得脸都肿了,满心的悲伤和遗憾只想找人诉说。
恍惚的一天过去,到了晚上,她拿起手机,上面有几通未接电话和两条消息。
是丁明琛问她是否安全到达,问她这边怎么样了。
她只回了个:到了。
便给武大风拨去了电话。
*
下晚自习回家的路上,丁明琛再次拿出手机,拨打秋雨的电话,显示对方在通话。
课间他拨打的时候,就显示在通话。
到现在,已经快三个小时了,还没有挂断。
秋雨除了到了那两个字,再也没有回复他。
回到家,他又拨了两次,一直在占线。
是张帅吗?
丁明琛冷笑了声,一向温和的脸上尽是戾气。
他坐在桌前良久不动,眸中心机轮转。
*
秋雨请了三天假,回来后人都憔悴了,眼下两圈淡淡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