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啸,洛洛刚刚清醒了一会儿,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好好了解你,没能参与到你的过去,她还说。。。。。。”
“她现在怎么样了?”池啸声音颤抖着问道。
“她身体机能突然衰退,刚刚我们已经抢救过了,却没能救得了她,她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等着你回来和她告别。”李染声音哽咽说道。
他手脚冰凉,浑身都在颤抖,池啸越过李染跑到了病房里,看到病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女孩,他看了眼心电监护仪上平直的线,口中发出细碎的哭咽声。
“洛洛,你别吓我,我求你了,你别吓我。”
“医生!医生!”他转头看向李染,用着祈求的眼神看着她,“李医生,你快救救洛洛,她还有救,你们为什么不救她!”
李染眼睛红红的,眼里还闪着泪光说道:
“阿啸,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洛洛说的,可以现在说给她听,我想她应该还能听的到。”
池啸听到李染的话,眼中死寂,万念俱灰。
他颤颤巍巍地转身看着床上的人儿,眼底通红,脸上沾满斑驳的泪水,身体脱力瘫软地跪在床前,喉咙酸涩,声音像是梗在里面,哭着说:“洛洛,我求你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李染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顾谨霖站在李染身边,心口又酸又涩,揽过李染的肩膀,让她靠着自己。
池啸悲痛欲绝,握着施洛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哽咽说道:
“洛洛,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地下室,你知道我们第二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吗?我们第二次见面不是在酒吧里,是在七年前,在m国的时候。”
“我被池庭关了五年,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再次找来时,我被池庭转移到了其他地方,那天池庭准备杀了我,我虽然逃了出来,但是被人贩子偷渡卖到了F国,在那条偷渡的轮船上,我认识了霍来希,后来我们被卖给人做苦工。
有一天我们决定一起逃出去,被人发现了,当时是霍来希帮我绊住了找过来的人,我自己一个人逃了出去,对他我永远有亏欠,我逃出去后为了生存加入了F国的雇佣兵组织,在那里待了五年,之后我想离开,被吉野算计注射了一种毒药,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短短的几句话,说了他这么多年的经历,可这其中遭遇的苦难他却一个字都没提。
顾谨霖听着黯然伤神,低头看了眼李染,帮她擦了擦眼泪。
突然,他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劲,苏烟哪里去了?
她女儿都快不行了,苏烟人还能去哪里了?
想到什么,顾谨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一开始她听到李染说,施洛快不行的时候,心中也是伤心难过,都没能发现苏烟好像不在这里。
他仔细回忆了下,李染刚刚说的话,话里行间都在让池啸把该说的都说了,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诱导他说出他以前的事情。
顾谨霖灵机一闪,好啊!!他兄弟着了这两个女人的道了!
李染一抬头正好对上顾谨霖那看破一切的眼神,伤心的神情僵了一僵,眼神祈求着看着顾谨霖摇了摇头。
顾谨霖点了点头,又帮李染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说道:“别哭了。”
随后拿出来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池啸的背影开始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