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晚上八点,秦晓柔打电话过来约她周末逛街,陆娆才想起转眼又到了周五。
“这周末不行啊。”陆娆坐在办公桌前,捂着脑门发愁,“我的项目下周要进场尽调,还有几份材料没看完。”
秦晓柔服了:“姐姐,你五一约不出来,端午约不出来,眼看七月盛夏了,再不买两条裙子,你是打算穿去年的吗?”
陆娆放弃抵抗:“那就穿去年的吧,去年的我也没穿过几次。”
“不是吧。你至于把自己忙成这样?你们公司没别人吗?”
公司一半以上的募资来自陆氏,陆娆若想,自然可以只做挂名董事,彻底躺平,偶尔听听项目会,评两句不咸不淡的意见,将实质工作全部交给别人处理。
但她不愿意。否则也没必要忤逆母亲的意思,坚持留在陆氏基金。
家庭庇佑与束缚共存,陆娆受够了束缚,也不甘于此,比谁都想早一点独立出来。
每个项目都是一次机会。
秦晓柔拿她没办法,只得长叹一声,问:“那你要忙到什么时候啊?”
“项目交割吧,快了。”陆娆脑子里盘算剩下的工作,估摸道:“七月底,差不多。”
周五晚上这个时候,办公室的同事已经走尽,陆娆倦怠地打了个哈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闺蜜闲聊,剩下的工作打算留给周末。
秦晓柔是独生女,秦家餐饮业务被锦意集团收购后,她不再参与经营管理,只拿股份分红,每天除了研究哪里好吃、好玩、好逛,就是跟不同的相亲对象见面约会,简直不要太潇洒。
讲起最近相到的几个“奇珍异兽”,秦晓柔一面怨声载道,一面又乐在其中。陆娆听得“咯咯”直笑,笑完又劝她知足常乐,毕竟还有选择的机会。
秦晓柔当然听得出言外之意,也知道陆娆“苦段久已”。不过两人关系最近似有缓和,光是“退婚”、“拉黑”这几个往日高频词汇,已经很久没听陆娆提过,让她一度怀疑,两人是不是重修旧好了。
“……开什么玩笑,”陆娆否认,“我俩什么时候‘好’过?”
秦晓柔直言:“刚订婚那会儿挺好的啊。”
陆娆反驳:“表象。”
那时候,她和段誉铭约法三章,表面逢场作戏配合默契,私下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外加段、陆两家世交,二人结识多年,朋友还是可以做的。
直到后来因为解除婚约的事情意见不合,她对段誉铭愈发捉摸不透,才慢慢把关系搞僵。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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