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把琼花打发出去,还以为他已经修仙成佛了。
不曾想,是琼花自讨没趣。
“母亲。”蔚巡生解下白狐毛大氅,坐到了勤王妃的身边。
勤王妃懒得理他,觉得他目的不纯。
这样想来,她第一次让束茗站规矩的时候,这孩子甚至还搬了亲爹来救场。理由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怕她在她手上吃亏罢了。
想到自己操心了十几年的儿子竟然因为一个山野丫头,跟她耍小心眼,气不打一出来,撇开头,不去看他。
蔚巡生见勤王妃已经洞悉了他的目的,便也不绕弯子,直说道:“她身子才好些,母亲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罢。”
勤王妃喝了一口茶,不答话。
蔚巡生继续道:“那事是母亲误会了。”
“哦?”
眼看着这话不搭,蔚巡生说不下去,勤王妃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其实……”蔚巡生俯身,凑到勤王妃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勤王妃瞪大了眼睛看向蔚巡生:“当真?”
蔚巡生点头:“我知道自己身子不好,不敢在房事上放肆,这才拒了她。当时琼花恰巧在外面,便让她听见动了心思。母亲真的错怪了。”
“那些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勤王妃以为这事又是因束茗而起,不想还有这么缘由,这么看来她现在罚她确实无理,连忙道,“你先起来罢。”
束茗低着头,站起身:“多谢母亲。”
蔚巡生看见她手上有纱布,心中一紧,到底是他造的孽,他要想办法补偿才是。
勤王妃与蔚巡生闲话,陈姑姑搬了凳子,让束茗坐在一边。
束茗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听着。
蔚巡生说他年节想吃十里铺的果子,想吃这想吃那。
勤王妃一边叫人记下,一边嘱咐陈姑姑记得去采办。
说来也怪,往日冬日里蔚巡生病得没那么频繁,但也有个小病小灾的。
怎的今年入冬之后,搬离了春生阁,他便再也没有病过。
无论是身子还是气色一日好过一日。
真不知道是束茗的生辰八字对他起了作用还是薛彦的那套风水歪理,歪打正着。
总之今年年节上的蔚巡生,身体异乎寻常的好。
趁着勤王妃高兴,蔚巡生说他想出去走走。
见他难得老实待在家里两个月,身子也没出状况,在加上马上要过年节,家家户户要置办年货,现在街上好玩的玩意多着,他自然是待不住,便也没经蔚巡生两下磨,便同意了。
“母亲,我能带上束茗一起出门吗?”蔚巡生低声问。
束茗心中一动,抬头去看蔚巡生。
勤王妃本不愿意,可是想到这两次罚束茗都是因为她没把事情弄清楚,先入为主,觉得这丫头惹事,才让她跪了几次,心里瞬间就生出了补偿的心思。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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