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谢眠山所有的话戛然而止。
谢眠山先是一愣,接着就陷入了一种巨大的恐惧中,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不!你在骗我!”
“你们休想骗我!”
唐湉残忍的打断他的自欺欺人,平静的说:“若他没死,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谢眠山,唐祺早就死了。”
“没人比我更知道真相,早在五个月前他就已经不在了,我只不过是一缕幽魂,因缘巧合代替了他活下去。”
“所以你现在做的一切根本没有意义,你对秦家的恨,对所有人的恨,甚至对唐祺的爱,都没有意义了。”
“唐祺早已解脱,这会儿怕是已经轮回转世投胎,你就算现在赶去也见不到他。”
“他不要你了。”
“你就一个人守着这些东西活着吧。”
唐湉从不是刻薄的人,可不知为何,看着谢眠山崩溃,忽然就生出了一股恶意,迫切的希望他能再惨一点。
谢眠山被他一连串的话刺激到大吼大叫,奈何四肢缠着锁链,他就算用爬的也触碰不到唐湉。
他近乎哀求着说:“你骗我……”
“你们把他藏起来,是不是?”
唐湉一动不动,冷淡的看着谢眠山,“你就算求我,我也没办法将他带来。”
“谢眠山,你真可怜。”
说罢,唐湉转身走出了牢门,顺着来时路往前走,在楼梯处见到了白简。
“走吧,问不出什么。”他低声说道。
白简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像来时一样沉默。
从大牢走出来,唐湉再次回到地面,温暖的阳光再次洒在他的身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享受了片刻暖融融的太阳,在地牢里染上的霉味潮冷渐渐散去。
这一趟果然白费功夫,什么都没问出来。
唐湉边走边叹气,想着该怎么从别的途径想法子给秦家翻案,当年参与的那些人现如今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早被谢眠山处理了,想要找个人证物证都难。
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