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有一百年罢,孟晚陶晕晕乎乎靠在车厢上,脸颊红红,浑身瘫软如泥。
宫珏其实也很难熬。
之前不知道的,一亲她就难受,难受得抓心挠肺,让他很是憋闷。
经过了昨夜之后,他已经全都明白了。
却比之前更难捱了。
他不住深呼吸,慢慢吐气,以此调整翻腾的情绪,压住那股子火。
不过视线却一直盯着孟晚陶的。
见她很难受的样子,宫珏迟疑了下,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孟晚陶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眼,瞪着宫珏。
她脸实在太红,眼底水光泠泠,瞪圆了眼睛的样子,显得分外委屈。
好容易刚刚平复一些的宫珏,顿时又起了火。
孟晚陶小口小口喘气,气息还没喘匀,她瞪着宫珏,又气又恼,喘着气道:“你、你把手拿开。”
宫珏:“……”
宫珏没动,也没说话——他这会儿开不了口。
孟晚陶这会儿对他的接触十分敏感,他手一直摸着自己的脸,让她十分、十分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积攒了一些力气,抬手打开宫珏的手,眼底的委屈更浓了。
她这个样子,让宫珏心尖都在打颤,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倾身过去……
眼看着他又要亲过来,孟晚陶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慌忙伸手要推开他。
宫珏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车厢上。
他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下,暗哑的嗓音,轻轻道:“乖。”
孟晚陶:“……”
看着他通红的双眼,和不住打颤的嗓音,孟晚陶睫毛颤了颤,小声道:“那你别那么过分了,轻一点。”
宫珏双眼蹭得一下就亮了,他亲上去后,才含糊地回了她一句:
“嗯。”
皇宫离孟晚陶现在的宅子距离不算近,马车到了门口,车夫在一旁静静站着。
李渠在另一侧,冲车里道:“主子,到了。”
原本他以为,主子和三小姐很快就会出来,结果他说完后,不仅没动静,连声音都没有。
李渠眉心一拧,以为出了什么事,马上又道:“主子,到三小姐的宅子了。”
又是一阵沉寂。
李渠是真的有些慌了,明明一路都很顺畅,怎么回事?
就在他要掀开车帘时,里面传来一句: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