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温镜呲牙一笑:“行,回头哥哥给你整把好剑。”
温镜哼一声:“我谢谢你。”
说着二人进了房门,温镜摘了这几天一直挂在床头的莲花刀鞘,擦净削根,重又在白瓷瓶里插好。李沽雪定定看着他,忽然说:“荣升台的账本儿为何到了广陵镖局手上,你想不想知道。”
温镜理花枝却没搭这话,只是抬头问道:“你跟进来干什么?”
李沽雪撇过脸:“你就说想不想知道。”
“你知道?”温镜狐疑地望着他。
“我不知道,但现下有个能知道的机会。荣升台的东南总管,眼下就逃窜在金陵城,去捉么。”
温镜更加愕然,李沽雪则被他看得心里烦躁,恨不得立时跑了。房中这青年手中擎着他送的花,身前是他买的瓷瓶儿,一双眼睛虽然带着疑惑但是清明透亮,一点儿阴霾也没有,雪白的下颌…
咳咳!李爷心想,你到底去不去,一句话的事儿,要不是怕你被拐了…
温镜没有犹豫站起身:“我去跟大哥说一声。”
李沽雪心里没来由一喜,面上努力不动声色:“温兄不一道去吗?”
温镜摇摇头:“他应当要回扬州,傅岳舟也想回去。”他想看看能不能找找有没有逃出去的亲眷。这话温镜当时听了,无以安慰,只陪着傅岳舟相对无言,这话他便没有复述给李沽雪。
李沽雪便也没有意会到这一份无言,他煞有介事道:“嗯,应当的。你姐姐和三弟还在扬州,是该回去看看,请令兄代我问个好。”
温镜看着他,眼睛很深,没说话。这怎么了这是?李沽雪摸摸鼻子想了想,试探地问:“你不会还觉着我对你姐姐有意吧?阿月,我指天发誓,我没有。”
温镜哼了一声转身出去。
出去找他哥辞行。
温钰如今却不是那么容易说见就能见。仿佛一夜之间法源寺的粗茶斋饭变出了花儿,不见峰的秋色变成了世所罕见的胜景,白玉楼变出了传世的绝学,温钰变成了什么江湖绝世香饽饽,每家每派客居在此,都要下帖正式请白玉楼这位温小兄弟前去品茗赏景切磋清谈。
幸而今日温钰在自己房中。温镜将金陵之行略略说了一遍,温钰审视他片刻,却没说不许的话,只让他别泄露家里真名,凡事记着防人,竟然十分痛快地放了行。
他看温镜一脸惊讶,挥挥手赶小鸡崽子似的不耐烦道:“你现如今自保足够,我不让你去,你心里总要惦记,不如让你去看看,你便迟早知道家里的好。”
温镜无语:“我有那么贪玩儿么?”
“你,”温钰一指他,哼笑道,“行,你不
=请。收。藏[零零文学城]00文学城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贪玩,此番将荣升台和广陵镖局的渊源干系好好查明了回来禀我,行了么?快滚。”
温镜很有眼色,他立时就滚,温钰在他屁股后头冷冷补了一句:“旁的话我不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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