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慢慢收回指尖,放在杯子上。
原来当真是一点也不在意。
“姑奶奶,求你别再来烦我了!”
祁野放下又怂狠话,转头就走。
没几步,她就顿在原地。
“小野,要抑制剂,还是我?”
“……你!”
“我才是alpha!不可能在下面!”
简短两三句话,祁野血脉膨胀,回头瞪着云裳,气的胸膛起伏。
“你……怎么还带录音的?”
“录音?”云裳轻呵一声,放下水杯,柔弱的像是一朵小白花。
但说出来的话,却能噎死一头大象。
“不,是视频。”
淦——
“完整的。”云裳继续道。
祁野满目惊恐,张大了嘴,好半晌才把思绪找回来:“云!裳!”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快把视频删了!”
祁野冲过来夺走云裳手机,却发现没有密码删不了。
她抬手掐上云裳脖子:“你找死!”
若说之前祁野那么有底气的拒绝,是因为她觉得,过不了两天,云裳体内信息素淡了,伤痕也淡了。
到时候就算云裳再想威胁她,她也可以死不承认,可现在,这死女人竟然留下了证据?
云裳被掐的喘不过气,却还是面带浅笑,破碎的声音从红唇中溢出,言语寒冷。
“小……小野,如果……我告诉祁温姐和明澜姐……说你分化后强行标记了我……你猜,祁温姐会信谁?”
祁野手发抖。
只要她再用用力,这小脖子就会跟刚发芽的竹笋一样被扭断。
“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
祁野甩手。
云裳倒在床上,不下心碰到水杯。
水杯碎裂声音刺耳,一如云裳此刻四分五裂的心。
而她那白皙纤细的脖子上已经泛着紫红。
祁野不是傻子:“你故意制造跟明澜姐去酒店的假象,然后引我过去,就是为了引我上钩?”
云裳蜷缩在床上,身子伴随着咳嗽微微颤抖,好一会才缓过气来,瘫在那里笑着。
“是啊……没办法,我不想用抑制剂,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
“那你在医院……也一直在耍我!”
“小野,你这性子,出尔反尔也并非做不出来。”
云裳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直接爬上了床,找了个靠枕靠下,盖半截被子。
倒不是冷,而是她真的虚。
“为什么非得是我。”祁野眼睛红了,压着怒气低声道:“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干嘛一次次整我。”
云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