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言冷着一张俊脸,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同寻常的心跳。
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这丫头,怎么这次的感觉会这么奇妙?
他木讷的没有回应沈月瑶的招呼,转过头准备继续往前走,却又停下脚步。
“前边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说完这句话,陈谨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刚好向着他阻止沈月瑶的方向。
沈月瑶听了这句话在心中腹诽,这人有病吧。
是故意来我面前装*的吗?
还是仗着自己长得帅,来我这刷存在感了?
我呸……这就是个大傻*。
她那双大眼睛还是忽闪忽闪地盯着人家走远的宽肩窄腰大长腿。
面上很美好,其实心里那是骂得相当的脏。
咳咳,骂也骂了……
就是单纯的欣赏美景,绝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恋爱脑。
赶紧抬手,还假装擦擦根本不存在的口水。
呵呵,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爱演呢。
沈月瑶不知所谓地撇了撇嘴角。
虽是不屑陈谨言说的话,但望了一眼村尾那间破草屋,终是止住了想过去的脚步。
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那间山脚下的破草屋连着的可是村里的牛棚。
在这个年代,牛棚是啥地方?
那可都是被下放的人,才住的地方。
有人敢靠近?
谁敢随意地靠近?
要是被人发现跟牛棚的人有牵扯,可就真是好日子过到头了。
沈月瑶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更不想因为自己牵连到整个老沈家。
既然已经了解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情况,就不在外边逗留了,赶紧往家赶。
毕竟要是真想干成点什么事,那前期准备也是不少的。
最起码,人和要卖的东西,都得安排好。
沈月瑶回到家,家里人都去上工了,只剩下沈老头在午睡。
本来沈老头这个年纪也是能像沈老太一样做点轻巧的活。
比如割点猪草啥的一天也能赚个五公分。
可是奈何家里的孩子们都是不同意沈老头去干活。
即使现在家里的日子,其实过得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