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欢不多言:“嗯。”
她在分心观察哪一袋里的樱桃更大更深红,老板忽而拎起左边的一袋
:“这个,我自己家里栽种的,可劲儿甜。”
既欢到如今吃过最可口的樱桃就是陆洵妈妈给的,不过看这一袋的樱桃确实是摊子上最为接近的了。于是便决定要下它。
老板娘笑逐颜开的替她称量,边问:“那怎么不纹个更为偏向小女生的英文字母或者小鸟小鹿什么的?”
既欢接过她递来的樱桃:“因为我爱人喜欢太阳,纹在这儿有意无意的就可以随时看见了。”
“哦。”老板娘恍然大悟,“懂了,就像看见你的爱人本人一样。”
既欢笑答:“对呀。”
老板娘似乎对既欢印象甚好:“姑娘,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既欢。”
“呃……姓月季的季吗?”
“不。既欢是名,我复姓司徒。”
“哦,那这个姓氏也是颇罕见了。”
“是的。”她笑笑,付完款将樱桃带走。
老板娘还在无声的距离身后喃喃自语:“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懂浪漫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起了自家同样懂情调或是恨铁不成钢的老头儿。
既欢拐进自家的巷口,远远就看见陆洵立在院门口,朝她这儿投过来目光。
相隔有点远,既欢仍是朦胧间看到陆洵在灼灼浅笑。
这次换他在等她。
既欢鼻头溢进一丝酸,连忙跑向他,就好像没什么东西能阻挡的住一样。
这是他们分别最相久的一次。
她圈臂勾住他的后颈,他顺势环住她的细腰。陆洵的声音在她颈侧响动:“想我了?”
以既欢的身高,下面脸窝埋在陆洵肩中,轻哽音色相似委屈:“嗯,很想。”
陆洵松开曲臂,将手上捏攥的那支白色百合给她,方才既欢都没起留意:“哪里来的?”
“回来的时候,跟同事去了一趟百花园。”陆洵压低嗓音,“但我是偷偷采的,没人看见。”
既欢微微打诧:“偷的?”
陆洵:“嗯。你不是挺喜欢百合的嘛,所以我悄悄摘下这份喜欢送予你。闻闻,香不香?”
其实百花园里有规矩,不容游客随意采摘,怕是只有既欢,
才足以让陆洵如此破例了。
既欢拿过花,袖口顺下滑落显出了纹身,陆洵轻缠她背腕问道:“什么时候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