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乜斜着他,冷哼道:“我真不明白,你这样的人这么就做了村长?你早晚不会有好下场的。”
钱立涎脸笑道:“我这个村长做得不好吗?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对我有微词的。”
“那是他们瞎了眼睛,看错了人。”如意说,“你是什么东西?世界上最坏最坏的坏蛋!什么坏事没做过?一天到晚,仗着自己手中的权力,到处打女人的主意。”
“冤枉!真是天大的冤枉!”钱立连声叫屈,“我搞女人?我什么时候搞过女人了?你是我最爱最爱的女人,也是除了老婆之外唯一跟我上过床的女人。”
如意说:“你这话骗鬼去。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钱立知道一时无法辩解清楚,求助地望着许翠花。
许翠花对如意说:“如意,你也不要太冤枉村长了。村长真的只爱你一个人。”
如意哼了几声,不屑和她说话。本来,她也怀疑钱立和许翠花有一手,但是,怎么看也不象,就推了自己的推测。然而,要她相信钱立在外面只有她一个女人,那是千难万难的。
钱立借机向她俩告辞。
如意叫住了他:“你慢走。”回头望着许翠花,“今天,你们两个合伙把握坑了,我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的。你们说,这事怎么了结。”
许翠花不说话,望着钱立。
钱立没想到,一向看似柔弱的如意也有这么强硬的一面。本以为,只要把她弄上床,她就会乖乖地听他的摆布。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简单。反而是自己被他捏到了手心里。他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你说吧,你要我怎么办?”
如意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你听我的;二是我把你们告上去。”
钱立当然不想被她告发,爽快地说:“我当然听你的。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吧。”
如意说:“其实,我的条件也并不苛刻。现在已经是小年夜了,我只要你大年夜和大年初一两天陪着我。其余,我什么时候想你了,就来找你,你要无条件地服从我;我不想你的时候,你绝对不能来找我。”
这个条件看似很轻松,其实很严格,如意牢牢地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
钱立尽管心里不太情愿,但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点头的份了。
钱立没有食言,大年夜和大年初一的夜里都过来陪如意。
其实,如意并不需要他来陪她。她只是为了赌一口气,为了和嫣倩斗劲。嫣倩的行为深深地激怒了她。本来,她已经把和她的恩怨一笔勾销了,是她自己找上来的,是她要和她纠缠。她知道,嫣倩得意在人前趾高气扬,一切都是因为有一个当村长的丈夫,今天,她就是要把他霸占了,看她还有什么神气。所以,她向钱立提出要他在大年夜和大年初一陪她,在她看来,大年夜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大年初一是一年开始的一天,有这两天钱立陪她,就等于占有了钱立一年。
大年夜,钱立一夜未归,嫣倩已经生气了。大年夜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钱立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冷冷清清的,把她当作是什么?她伤心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她放好了爆仗,等着钱立回来。直等到八、九点钟,钱立才回来。
她问道:“你去哪里了?”
钱立说:“打牌去了,打了一夜。”
“在哪里打牌?”
钱立火了:“你罗嗦什么?难道什么都要向你汇报不成?”
要是以前,只要钱立一开响口,嫣倩立刻就会闭嘴,谁知,今天嫣倩一点也不怕他,冷笑着说:“什么打牌不打牌的,你骗谁去?你是上了那狐狸精的床!你不要以为,你们鬼鬼祟祟干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实话告诉你,我明白着呢。不要惹恼了我,到时候,抖出来,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你说什么?”钱立眼睛一瞪,“是不是皮肤痒了想找打?”
嫣倩自持抓住了她的把柄,他不敢把她怎么样,说:“你凶什么凶?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件事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想造反了!”钱立再也按耐不住,冲过去,一拳把她打倒在地,不等嫣倩叫出声来,又是一顿猛打。打的嫣倩在地上翻滚着杀猪般地吼叫着。
钱立一边打一边问:“今后还敢不敢管老子的事了?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嫣倩起初还是坚持着不讨饶,到后来,究竟坚持不住,连连说:“不要打了,我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