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隔着厚厚的毛衣,谈不上什么触感,但能了解傲人形状。
&esp;&esp;视线经过妹妹的脸蛋,一路逡巡至发丝与脚趾,指尖温柔的拢住。
&esp;&esp;暗暗施力,傅年年抬眼。
&esp;&esp;恍然自身禁区被涉足。
&esp;&esp;哥哥他——
&esp;&esp;“我觉得还好。”傅钊宁声音有点哑,克制割开毛衣的念头,以一种讨论数学题的口吻询问:“这么厚,是海绵?”
&esp;&esp;傅钊宁在引诱妹妹这件事上已经没什么心理负担。阻止过自己很多次,都以失败告终,傅年年是他的罂粟。
&esp;&esp;她是个好孩子,被带跑话题。
&esp;&esp;“我抽出来了!”傅年年反驳。
&esp;&esp;已经够大了为什么还要垫海绵!胸大好丑!
&esp;&esp;“我在外面摸不出。”
&esp;&esp;傅钊宁悠悠走到了妹妹背后。
&esp;&esp;拥住她,掬起一手柔软黑发,迷恋的看着青丝流水般滑落。
&esp;&esp;傅年年仰起头,天鹅颈稚嫩又脆弱,眼神和性情一样通透纯净。
&esp;&esp;傅钊宁鼻尖贴着傅年年面颊,深深吸了一口。危险的气息弥漫开,铺天盖地,渗入身体。是哥哥,想到这,她又安心。
&esp;&esp;有一种……仿佛被哥哥一个人包围的感觉,傅年年想起网上的段子失笑,莞尔时,哥哥以手拨开毛衣下摆,从保暖内衣下缘探进。
&esp;&esp;手掌贴着皮肤,傅年年刹那被暖得很舒服。
&esp;&esp;和从前一样烫。
&esp;&esp;她有些晕,抓住哥哥的手。
&esp;&esp;大大的手掌,像大人的手一样。
&esp;&esp;傅钊宁亲吻她的耳廓:“你不让我看,怎么解决问题。”
&esp;&esp;傅朝朝午睡的时间,佣人们不会上楼,且这是他和傅年年的空间,傅钊宁毫无顾忌。
&esp;&esp;傅年年松开手,转眼又抓牢:“……不要脱。”
&esp;&esp;傅年年抿唇,眼风飘忽,天真纯洁地说出放荡不自知的话:“摸就可以了。可以摸出来的。”
&esp;&esp;这样被搂在怀里,脱衣服好像成了羞耻的事情。明明她当着哥哥换衣服也没什么。
&esp;&esp;“年年长大了。”喉头滚了滚,傅钊宁手覆上妹妹的胸罩。
&esp;&esp;手掌顺着胸罩轮廓犹疑,触到凸起的花瓣缀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