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他从怀里突然取出一个贴着封条的盒子,递给了夜汐月。
“打开看看!”
说话间,姜云琅还用手指了指那个盒子。
夜汐月一挑眉头,这盒子的上面,清楚的贴着“大理寺封禁”的封条,很显然,这应该是一件案子里的证物才对。
她也沉默了片刻,才伸手接过盒子,伸出芊芊素手,用尾指小心的将封条揭开,又再度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姜云琅。
姜云琅没有说话,只是作了一下请的姿势。
夜汐月也不再迟疑,手指逐渐的扣上了盒盖,缓缓的揭开。
这么一揭开,她当即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来。
“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个盒子的底部,静静的躺着一把匕首!这把匕首夜汐月自然眼熟得紧,这就是她一贯使用的匕首才对!
她的匕首,此时应该在她的枕头下才对!
“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
姜云琅一脸的平和,随意的看向夜汐月:“自然是从命案现场发现的。”
“命案现场?这是何人要栽赃陷害于我!”
夜汐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随即就想通了事情的关键,将盒子随意往桌子上面一抛:“此人也真是大胆,我与那冷嘉良无冤无仇,凭啥要去杀他?再说了,即便我夜汐月要去动手,还会愚蠢得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
“你能看出来,我们自然也能。问题在于,这把匕首并非是在命案现场发现的,而是在距离西夏国五皇子和你所居住的小院的围墙墙角下发现的。”姜云琅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话让夜汐月张了张嘴,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突然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不对!我的匕首昨儿晚上,我还拿出来看过,怎么会一直在你那里?”
夜汐月说话间,一个箭步的冲到床头,随意将枕头揭开,那下面自己一直放置的匕首却不翼而飞了!
“……没有了?”
这一下,夜汐月才彻底的惊呆了!眼前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她完全反应不过来,自己最近几日可是很少离开房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兵器居然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失去踪影。
姜云琅缓慢的踱步到夜汐月的身边站定,静静的看着夜汐月那一脸吃惊的神色。
“没有了吧?这并不奇怪。”
姜云琅轻拍夜汐月的肩头,一声长叹:“其实,我今儿之所以来见你,实在是因为,有人特意来给本太子送来消息,据那消息所说,你就是燕国走失多年的栖凤公主、本太子的皇妹姜凤瑾。”
夜汐月的心头一跳,心中的念头一动,抬头之间,正好对上了姜云琅那双情绪复杂的眼睛。
随即笑了笑:“汐月倒是希望自己是栖凤公主呢,那样的话,汐月就当真是掉进了福窝里,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前呼后拥的宫娥随从,当真过的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只是很可惜的是,汐月福薄,未能出生在帝王家。”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是福是祸,端看身在其中之人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姜云琅终于站直了身体,在夜汐月的肩头一拍,便随即转身,随手抓起桌子上方的匕首,朝外面走去。
低沉的声音传进了夜汐月的耳内:“多保重。”
随后,房门轻轻被掩上,隔绝了内外。
夜汐月慢慢的蹲下,忍不住双臂环抱住自己,似乎这样,可以从里面汲取到力量一般。
眼前的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何人在设局,设局之人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要除掉自己吗?应该不至于才对!自己即便认祖归宗,也不过就是多上那么一份嫁妆而已,反而还有可能带来更多的利用价值,杀了自己,反而得不偿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