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等多久汤药上来了,我注意到采薇还未回来。
“她同国舅在一起。”趁机对我小声说道。
“该喝的总得喝
,汤药总是要与那药渣分开的,不然我可没得喝了。”在把碗递与阿元时我感慨着。
“娘娘说得极是。”
“明白就好!”
再看了看旁边的皇上,“皇上今日总算舒心了些,他总是眉头不展,实在替他身子着想。”
“依奴婢看,娘娘也太大方了些。皇上高兴,你就高兴了!”阿元有些埋怨的说道。
不知道皇上是真醉还是假醉,这些话到了他耳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肚子有些不适,不知是否真的因贪了嘴。”我抬头对为我夹菜的阿元道了一句。
“要不娘娘想皇上告假,先行回去。奴婢怕动了胎气就不好了。”阿元停下动作看了看皇上。
若是他还是醒着的,该是听得了。只是他作势并未听见,仍旧醉心与温柔乡中。
“皇上!”我也正经的唤道。
“皇上!你可比我贪嘴了!刚才还说我呢!我想先回宫。”起身来,那些女人再有大胆的也不敢挡在我面前纷纷让开了。
“嗯。我一会儿就回!”他醉眼朦胧的乜了我一下,又转过去了。
待我在阿元的搀扶下,一群宫人的护驾下,出了舞台歌榭的麟德殿。殿外清冷的秋风吹醒了不少酒意。
“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走走,酒意太浓了。”
“诺!”
“阿桃先回去看着妹喜,我看她离席时有些困意了。”
“是。”
待人走后,阿元才小声道:“娘娘去御花园走走可好?”
“嗯。”我知道她是要带我去见人,自然应承着。虽然安稳能在夜里听到声音也没什嚒可疑的。
待我们到了御花园,里面一个人影也没了,不过一路上的香气倒与采薇的相同。
随着着残留的香味我们到了一个宫殿门口,我抬头一看是掖庭殿,是大明宫后殿,是皇上的便殿,可随意歇息。
我进去时只有地上昏迷了的采
薇,并不见二弟槿轩的影子。
“怎嚒回事?”
“想来是菜昭媛的一出戏,不过她还未上场。”阿元看着地上的采薇答话道。
这是一出什嚒戏,我还不明了嚒?与宫女私通之罪!这是她给我二弟准备的,虽然其中有她亲身妹妹。
想要我死的心可是从未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