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十七点头,“救不了。”
龚老头那个被气得呀,一下又发作不了,只能望着苏斐南,吹胡子瞪眼,阴阳怪气地开口,“临渊小子,你看看她,先救了你,又下毒害你,我都不知她究竟是什么心思了。”
夏十七呵呵笑道,“我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救了杀,杀了救,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龚老头怒道,“这叫有趣?你这是视人命为草芥!走走走!我不需要你救!”
“正好,我省得浪费一条蛊虫。”
夏十七转身边走,龚老头也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苏斐南垂眸品茶,凤眸中却暗暗闪烁着零星笑意。
及至夏十七即将跨越门槛,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忘了你答应过本王什么?”
夏十七脚步一滞,旋即额头青筋跳了跳。她自然记得,她还为此生气过——苏斐南敢拿星沉来威胁她,他是瞧不起他自己,还是瞧不起她?
越想,夏十七越是磨牙。
她就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好,苏斐南不喜欢她倒也罢了,还将她耍的团团转!
罢了罢了,如今住在煊王府上,她又需要苏斐南为她提供十方阁的情报,如此便罢了吧!
龚老头眼见着夏十七脚步一转,又回过身朝自己走来,只是脸色十分臭,活像他抢了她钱袋似的。
龚老头刚要说话,一下便被夏十七按住了肩头,她抽出匕首往龚老头的脖颈上一滑,一手捏着蛊虫就往他的伤口上凑。
“等等!你不诊脉吗?”
龚老头对这位“神医”的医术十分怀疑。若不是见到夏十七亲手解开“千里藤”的毒性,他还真不相信夏十七有这样高超的医术。
“要诊脉吗?”
夏十七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反正你也快死了。”
龚老头:“……”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
苏斐南略微眯起凤眸,眸中笑意更添几分。
龚老头就这么被夏十七塞了一条蛊虫到身体里面去,他倒没什么想头,不过记起苏斐南原来痛得打滚,怎么他如今不痛了?
咦?鼻子上还热热的。
龚老头伸手一抹,嗬——满手的血!
他脸都绿了,翻了个白眼,几欲昏厥。
夏十七瞥向苏斐南道,“他中的是僵足蛊。”
中僵足蛊者,人会渐渐失去知觉,别说喜怒哀乐,连痛楚都再也察觉不到,旁人若割破他的血管,他也不会痛一下,更别提蛊虫如今在他身子里钻来钻去了。
这,便是蛊人最好的状态!
那一年,毒老头至少给她塞了二三十条僵足蛊,偏偏哪一条都没有用。
而僵足蛊在没有生效前是最让痛苦的,她很痛,痛到……想一死了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