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不动我不动,这种情况谁先开口谁尴尬。
我爸拉不下脸主动服软,但心里又着急,最后还是我妈试探性地开口问了一句。
“笙笙,自家姐妹,这点事就不要追究了吧?”她嗔怪地瞪了苏灵一眼,“灵灵刚刚也说是撞到头了,有些糊涂。”
我心下冷笑:这点事不要追究了?
如果刚刚我没能拿出这份视频,岂不是今天就要被诬陷了?
那刚刚她为什么没跟苏灵说,自家姐妹,你不要指证笙笙了。
我妈捏准了我心软的性子,上前握住我的手。
“妈知道你委屈,但一笔写不出两个余字,你就当是做妹妹的,让一下姐姐,谁让这个姐姐糊涂不懂事呢?”
就在几小时之前,她在余家客厅里还不是这个态度。
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亲生女儿,见面就有三分情。
我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着。
走廊里的穿堂风偶尔勾起我发丝,也不知道是不是静电。
我知道我此刻的沉默更像是凌迟,将在场所有人的勇气和耐心消磨殆尽。
江逸定定看着我。
刚刚那个场合,他什么都没说,既没有维护我,也没有维护苏灵,像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倒是我爸,一直在旁边看他的脸色。
“笙笙,你说句话啊。”
“我没什么可说的。”我将掉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要说的刚刚当着警察的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就是要提告的意思了。
我爸气得脸色铁青,他从刚刚那段视频里,似乎听出些端倪。
苏灵字字句句都在维护江逸,而江逸面色似乎又有些波动,而且并没有因为避嫌而打断。
他还是前世的那种思维,觉得可以让亲生女儿对我取而代之。
所以出言试探我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