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不明所以凑到了林天海跟前说道:“林大哥,你是吸入毒气了么?如果你快死掉的话。能先把银行卡什么的都给我吗?有钱不花,死了白瞎啊!”
想缓和下气氛的谢安,开了一句玩笑,虽然掌握的时机有些不对。
林天海慢悠悠的回道:“卡在兜里,密码,密…码…是……”
“呼…哧…”林天海的嘴里和鼻腔传出来呼噜声。显然是因为过度的劳累让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喂喂……说好的密码呢?”谢安有些不甘的坐在了林天海的身边,无奈的嘟囔了两声。
丛林中此时已经没有任何风声,但偶尔的几声狼叫还是让谢安有些不敢放松精神,像林天海那么睡过去。
“今晚的月色真圆啊……呸呸!今晚的天气真凉啊!”谢安抖动了一下身体,打了个喷嚏后说道。
就在谢安感觉到凉意和不舒爽的时候。远处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以扇形包围了过来。
谢安从地上跳起来后急道:“艾玛!林大哥,你不醒的话,咱俩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扇形的火把缓慢的推向了林天海和谢安,两人的身后不远处则是那一片绿色的毒雾,而林天海此时已经进入疲惫的睡了过去。
谢安站起了身体面对着敌人,他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林天海,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嘴里说了一句:“啊!我可是谢家的老三呢,此时,应该用我的方式来解决吧。”
林天海在这段旅程中给了谢安不小的震撼,此时的林天海疲惫的睡了过去,谢安的心却同时萌生了成熟的种子。
当谢安想和对面的人进行谈判并走出去十几米的时候,火把也又进了一些,从火光照耀出来的光亮中,谢安是可以看见那些晃动并前行的身影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天海周围的树木,青草等等植物全部疯狂的增长了起来,原本半米高的草丛生长到了两米,无数新芽也从土里生长出来,密密麻麻的遮挡住了林天海和二愣子的身体。
树木的躯干和枝杈更是粗壮了几倍,像栅栏又像牢笼般将林天海和二愣子团团围住,没有露出一点缝隙。
谢安听到声响,回身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变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似得说道:“这个玩笑开大了吧?林大哥,我刚才就是随便说说还不行吗?”
谢安的声音并有引起任何变化,在谢安的耳朵里,只有规律可循的脚步声。
转身一看,树林里到处都是火把,数不清的人头已经将他围了起来,谢安嘴角挂起了一丝苦笑,伸出手摆了摆手打着招呼道:“啊!晚上好,大家吃了吗?洗洗睡吧好么?”
ps:这两章真是悲催的要死,不但因为工作环境吵的要死,没办法静下心来码字,电脑是哪个魂淡给我弄重启的,我就是出去打了个电话好吗?该死的还原系统……还我稿子……
第二百二十四章他的坚守他的道(求订阅)
“别这样,如果有一天我变的很坏,你们一定要记得我此刻的纯真眼神。”谢安的话并没有让对面的那群人的脸上出现什么异样。
“好吧,好吧。现在就我一个人,你们来抓我吧!”谢安将双手举过头顶无奈的说道。
人群中在谢安说完之后走出来几个年轻人,冲着谢安走了过去。
“等会!嗯,对,我还有几句话要说,说完之后随你们处理。”林天海喝住了前行的几个年轻人继续说道:“我谢安是谢家的第三代的老三,说是纨绔一点都不为过。无论曾经我做过什么,在遇到林大哥之后,我突然顿悟了。”
“啊!我迷茫过,无助过,憧憬过也伤心过。林大哥说我像从前的他,可无论是经历还是领悟,我都差他太远。”
“人情是非,无论谁对谁错,林大哥这次来到冀北是为了兄弟两个字!那是他的情义,是他的坚守!他的道!”
谢安说出他理解出来的观点,神情和态度显得有些亢奋,而对面那些人虽然起了一些变化,却并没有妄动,都在听着他言语。
“林大哥说过:犯他亲友者,虽远必诛!他昔日战友,如今的兄弟妖刀同样也用他的行动来证明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南唐家家主的死,如果和文家无关,文家又何必追杀妖刀和林大哥?”
“我不知道,林大哥也不知道,但你们不要忘了!你们今天包庇文家可跟林大哥守护他的亲友并不一样。”
人群中有人站出来反击道:“那是文家和南唐家的事情,也是我们古武界的事情,你们只是外人!”
“是吗?你们习武的不是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吗?无论是妖刀还是林大哥,都把教导过他们的南唐老爷子当成亲人长辈了呢,而文家又做了什么,你们又做了什么?包庇吗?”
谢安不削的看了那人一眼继续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论是文家想隐瞒什么。还是你们又为了什么包庇文家,都逃不过一个利字!可你们有想过南唐家么?那里可是有你们曾经的战友和兄弟啊!就这么被抛弃掉了。”
谢安说到最后,神情中带着些许落寞在人群中挨个人的脸上扫视着。有人浑然不觉,有人看向别处不敢与谢安对视。
而人群中的一个年轻女人。在纠结了半天后走到了她身前的一个中年女人的身后,伏在她的耳边嘀咕了两句。
那中年女人听完之后,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道士咬牙切齿的骂道:“老杂毛!你徒弟干的好事!”
年轻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在长街伏击林天海被俘后又被放过的那个女人,而中年女人则是她的师傅。
此时,这年轻女人受到谢安的影响,将昨天晚上她被无情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