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齐唤顿了下,抿唇,“家人?”
向茗眼瞅着他越问脸色越紧绷,继续逗他,“也不是。”
他不问了,就这么看着她。
向茗也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眼底透着真诚,怪可怜的。
呸。
她笑吟吟:“是我闺蜜啊。”
齐唤:“……”
对,闺蜜比朋友关系好,确实又不是同事和家人。
他无奈,却松了口气。
向茗踮脚,左右看他的脸,不怀好意道:“齐老板,您这是吃醋了?”
她就是故意的,猜他肯定四两拨千斤,最后给混过去。
没想到,齐唤意外地坦诚:“是啊。”
向茗语塞,接不上话。她稍侧过头避开他,却看到他发红的耳朵。
“嘿,齐老板,你耳朵怎么红了?”她下了狠手逗。
齐唤不自然地偏过头,他从她身侧绕过,又怕她走,他硬生生停住脚步。
耳朵更红了,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很烫。
向茗笑嘻嘻跟在他身后,她不肯走到他身前,光盯着他耳朵瞧。养了一二三四五条鱼的塘主居然还会脸红,她神清气爽。
齐唤手机又来了电话,他正色,“我在,您说。”
是姚仲先,说中明房地产的事。
他没有避讳向茗,当着她的面问:“账面查出多少?”
傅瑾岚姐弟小动作不少,他的财务团队也不是吃素的,他现在唯一摸不准的是他父亲的态度。
自从父亲娶了傅瑾岚,他跟他一年就见不了几次面,尤其是他着手开始调查母亲的车祸,他将父亲也列在怀疑名单里,他们见了面除了公事,再没有温情。
如果父亲支持傅瑾岚,他们迟早有一天要对上。
齐唤想到这里,面色冷凝。
向茗看在眼里,收起玩笑,等他打完电话。
电话结束,齐唤久久沉默。
“吃饭还要办公呀?”向茗没有打探的意思,缓和气氛,“果然业务繁忙。”
齐唤知道自己带着情绪,忙说了声“抱歉”,说完,又觉得这是个机会,“嗯,关于我父亲的第二任妻子。”
他没有称呼阿姨或是继母,只用父亲第二任妻子来指代,向茗能猜到两人关系不睦,不止不睦,也许很差。
这事她也听说过。
齐唤的传闻不少,其中一条就是接任中明ceo后极尽手段打压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