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吗?你可是从棺材里的那具鲛人阿姨的肚子里的爬出来的,我刚才还以为你是小鲛人呢。”我有点跟它开玩笑的意思。
它哭了一会儿,似乎是用尽了身上的气力。
此刻抬头,冲我眨了眨眼睛,“我看见阿爸死了以后,心里难过。用力一哭,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靠近的时候,我刚醒来,觉得害怕就躲起来了。”
这个小东西,貌似真的什么事都不知道。
我搂着它回到棺材前,低头看着棺材里那个身体一直保持湿润的鲛人,它身上穿着那天我掉进井里的衣服。
肚子也恢复了正常大小,就好像我怀中的小家伙,只是被人可以塞进去的障眼法。
所有的一切,似是一场连环计。
看似离奇古怪,实则背后早就有人算计好了。
可是……
为什么会有人准备这样一具尸体代替我,难道这个人知道我会在井下闯入贞观年间吗?
这人……
这人会是凌轩吗?
我看向了旁边的臭僵尸,臭僵尸双目一直盯着那鲛人的尸体看,他是认识这具鲛人的尸身的。
当初我们在商船上的时候,这具尸首就是从海蚌里捞出来的。
海底遭受龙火的打击,鲛人族几乎灭亡。
这具尸体的主人,也在这场浩劫当中丧生,大概是临死的时候躲进了海蚌当中尸身才勉强逃脱了一劫。
“臭僵尸,你这几天在家里,可有打听阿赞艾收敛骨灰的地方?”我搂着怀中的小东西,有心去祭拜阿赞艾。
臭僵尸看了我一眼,“听紫瑾瑜说,存放在村庄附近一座庵堂中。”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铜钱压在棺材板上,防止尸变。
这棺材里封印着我怀中的那个小东西,小东西只要沾染了活气儿就会苏醒过来,所以才不得不弄一枚铜钱压住它。
现在唯一让人值得怀疑的就是,为什么耗子精一家要在棺材前哭坟了。
“走吧,回家从长计议。”我紧紧攥着手中的美人图,眉心锁的我自己的脑袋都嗡嗡的发疼。
剩下的两张美人图都在我手里了,可是我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若下一步我去黄河会,她娇龙必定会埋伏好一切。
我地步已经走到了山道上了,臭僵尸还站在坟边看着,“妈妈……我……我总觉得她没死,你看她头上的鲛珠还在吸收着月能。”
“没死?”我吃了一惊,再次回头看了一眼。
那鲛人族的女子美的不可方物,安静的闭着双眼,高挺的琼鼻就好像一把玲珑剔透的玉如意一般。
洁白的肌肤,吹弹可破。
泼墨般的发丝,覆盖在胸前。
头发上盘着一个发髻,发髻上的鲛珠珠花根本就不像是赝品。
我有些失神,一边盯着悄然无声和月光融合的鲛珠,一边对臭僵尸说道:“当时我的珠花被扶桑商人抢走了,你……你不是也一起留在了贞观年间吗?那珠花……到底下落如何?”
“你说那个扶桑人啊。”臭僵尸口气淡淡,似乎对扶桑商人全无好感,冷漠的说道,“开船回扶桑的时候,遇到海难了,连船带人全都死光光了。”
说到这里,臭僵尸脸上,还闪过了一丝报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