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总觉得【烘炉】已经侵入了现实。
不过,本来这趟就是出任务,顺便还能完成量子事件的话,倒是一举两得了。
客船北行,不一会看到赣江右岸有一巨大建筑楼阁正在施工。
位于章江门外,赣江之滨,建筑巍峨,极尽巧思。
秦观好奇:“程孚,这是什么楼阁?”
程孚看了一眼,笑道:“滕王阁啊。”
秦观大惊,真是滕王阁啊。
看样子在修缮,这不禁让他想起了那个男人。
写下千古第一骈文《滕王阁序》的王勃。
程孚又道:“阎公正在修缮呢,听说修缮完成的时候要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我们有匪堂也被邀请了,到时候咱们应该也从庐山白鹿洞回来了,到时候可以凑凑热闹。”
船过章江亭,北行的江面瞬间辽阔起来。
当看见洪州北大门——镇水门外的镇水塔时,便说明彭蠡大泽快到了。
彭蠡大泽,其实就是前世的鄱阳湖。
这是天下第一大淡水湖。
前方可见一线湛蓝,烟波浩渺,横亘千里。
终于进入彭蠡大泽了。
本次行动保持着“低调”的原则,所以非必要不和船上的其他人接触。
最近也的确是挺累的,秦观除了吃饭就是在船舱里休息。
吃过晚饭之后,夜色降临,秦观打着呵欠入睡。
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战鼓声。
秦观猛然睁开眼睛。
那鼓声急促又富有节奏,初时极远,继而接近,七八个呼吸的功夫已经如雷轰鸣。
“程孚?听到没?”
秦观一边起身一边喊道,“似乎是战鼓的声音。”
半晌,没响应。
“程孚?”
眼睛慢慢适应黑暗之后,秦观看向程孚的床铺。
空无一人!
“程孚!”
秦观大惊,人呢?
他猛然跳下床铺,看了一眼窗外。
雾气弥漫,青冥暗暗,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形。
什么情况?
秦观心思急转。
他推开房门,敲了敲对面厉无咎的房间。
同样没有反应。
推门而入,空无一人。
他眉头紧皱,离开客房,来到夹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