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明低头看,自己的腿已经看不见了。
正伤神,扣在手腕上的锁扣“滴滴滴”叫起来,然后一个电子声:“生命质传输须知——”
赵如琢“啪”地摁了一下锁扣表面的凸起,电子音停了。
“凝神静气,可能有点疼,忍一忍,嗯?”赵如琢温和地跟李明明说。
李明明点点头,若能活着,再疼也没问题。
突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燥热朝着李明明涌来,夹杂着痒,还有全身都针扎似的疼,李明明咬着嘴唇。
然后针扎变成了小刀子割,而且是在火上烧过的刀子,比穿越聂小倩的时候受风劫还难受。
这是要被千刀万剐了吗?
痛苦又改模式了。
李明明感受到一种锥心似的疼。
开始是一下一下的,中间还有个间歇。然后间歇时间越来越短,最后这种疼便绵长起来,李明明咬牙忍着,渐渐地,她的意识有点模糊了,这是要疼到地老天荒吗?
“跟我一起说说话儿吧。等我们回去,带你去吃好吃的,你最想吃什么?”
赵如琢的声音把李明明的神智又拉了回来,“不想吃东西。”
“不想吃东西,想干吗呢?”
“想睡觉。”李明明呢喃,她的神智又开始模糊了,“是不是睡着了,就不那么难受了?”
“不能睡——明明,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当我女朋友吧?”
“嗯?”这么刺激的问题让李明明脑子又清明了一点儿。
“叮——”李明明突然觉得身上轻松了,一股溪流从头顶流到脚底,李明明这辈子,不,几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
过了一会儿,李明明睁开眼睛,看她对面坐着的赵如琢,他还在闭目养神。
李明明看自己的腿和脚,又回来了,所以,我不会魂飞魄散了。
李明明不知道赵如琢用的什么方法。原本搭在一起的锁扣已经开了,只扣在赵如琢的手腕上。
“觉得还好吗?”赵如琢睁开眼,微笑道。
“嗯,突然一下子就舒服了,除了还有点没力气。”
赵如琢笑了,“慢慢就恢复了。”
“你用的是什么方法?”李明明想起刚开始锁扣的提示音,“什么是生命质传输?”
“系统里提到的方法,大致相当于给你输了400毫升的血。”
“……”骗小孩呢这是!输血会这么难受?
赵如琢抬起手,略停顿,终究还是放在李明明头上,“回到王宝钏身体里去养精神吧,在这儿可没法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