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鼬今天下手,还真是意外的重呀。看着冰山一样的脸,止水灰溜溜得摸着鼻头,闷声走人。
“咦,怎么走到这里了?”前面是他们从没见过的大院子,血色的墙壁,天堑一样挡在面前。
“要进去吗?”
这墙虽高,但以他俩的身手,却也不时难事。
止水这么问,不过纯粹是随口罢了,鼬那对什么事都兴趣缺缺的死德行,让止水每每都要感叹下神果然是公平的。忘记给鼬安排所谓的人性趣味,至少还记得给他张够帅的脸,要不以后准娶不到老婆。(标准的乐天派呀乐天派~~~)
可他没想到,只是随口一问,鼬居然满口答应!惊得止水直之盯着眼前疑似变身术看,谁这么不要命了,居然敢变成鼬!
思维跳跃式前进的宇智波止水早忘了,刚才是谁在森林里趁人家练习时偷袭,却连边都挨不上人家来着。
“你到底要不要进去,那边刚有人出来。”拉着止水藏起来躲过从里面出来的人,鼬压着嗓子问。清冷的外表下心里异常的焦虑,总觉得里面有什么,而他非进入不可。清脆的嗓音像腊月的一盆水,再神智不清楚地也能给你浇正常了,何况止水还是很欣赏自己的智商的。
“啧,宇智波家居然还有这么个院子,四面居然全是封闭的墙?连个门都没有~就是不晓得谁的品味这么特别,住这种地方~~~”
啧啧有声的,止水严重怀疑这院子主人的RP太成问题了。老大的一院子,四四方方,空荡荡的连丝活气都没有,窗子门都是紧锁的,真有毛病。
“呵呵,谢谢你的夸奖,私觉得这里还不错,就是小了点。”
有人!绷紧了神经,鼬和止水对看一眼,不约而同地飞速窜到发声的地方。唯一一株海棠花树遮荫的门外,居然是铁笼子?
这还不是最让他们惊讶的,待看清里面的人,不止止水,就连鼬也惊讶得无法自制。
“你是谁?”缓步走到铁栏杆前面,鼬警戒得质问。
听他这话,止水可谓是又惊又讶,这是他第一次见鼬对什么感兴趣。
“我是谁?”
端在在铁栏杆里面的人,闻声自问,随即淡淡一笑,那瞬间的风姿,止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种淡淡的笑,如风一样,淡的和水一样,明明知道是无味的,却总觉得是有味道的,只是自己无法形容。
“我呀……我是你的哥哥呀,小鼬。”吟唱一样,他缓缓地吐出这话,不顾嘴角在抽搐的鼬的反抗,摸上鼬的脸。
小鼬……同行的止水嘴角也抽搐了,第一次听到人这样称呼鼬,感觉还蛮劲爆的。
除了眼睛上缠着白布,容貌几乎和鼬一样,止水觉得任何语言的措辞,都无法形容他此刻见鬼的心情。
“哥哥?”鼬难得疑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每个表情都弥足珍贵,“你是我哥哥?为什么从没人告诉我?”感觉那个自称自己哥哥的人用手描摹着他的脸,鼬本该恶狠狠的排掉,却下不了手,是下意识相信这个人的话了吗?否则他怎么能接受和人的肢体接触?
“我们是双生子,我是哥哥,你是弟弟,你今年五岁,名叫宇智波鼬,明年会忍术学校,然后一年后你就会毕业。你是宇智波家乃至整个木叶村为之骄傲的天才,人称写轮眼鼬。而你——”话锋一顿,止水就觉脖子一凉,“你是宇智波止水,我说的都对吗?”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
“我?我只是小鼬的哥哥,其余什么都不是。”嘴角的笑意还未退去,就被寒冰冻结,“之所以没人提起我,因为除了高层,就是宇智波家里,也没几个活人知道我的存在。‘轮’我是宇智波家的命运之轮。”
迷幻的口吻,恍若他置身在梦中。
止水朝鼬使了个眼色,这人说不好是脑子不正常。鼬一顿,想了下连忙抽回被他握住的手,退出了那人能触摸到的范围。
刚才和他近距离的接触,鼬就发现他不止眼睛看不到,全身的经络也是完全堵塞的,也就是说他没有一丝的查克拉。想攻击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呵,你们快回去吧。今夜小鼬会有个弟弟,名为佐助的弟弟,回去晚了,妈妈可是要难过的。”无所谓的坐回他方才的那张椅子,依旧是那副笃定的模样,仿佛他出口的就是事实。
难不成是真让他们遇上神经病了?对望一下,二人默契得就是回头离开。
“对了,”连声音都和鼬无出其右的一般模样,“我的名字是宇智波轮,如果你们不想惹上灭顶的麻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