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穿着青布裙子,头发被梳成两个小髻,这些日子在山上调养,身高蹿了一截,皮肤白皙了些许,竟然有些亭亭玉立的模样了。
她见到赵锦衣,欢喜得叫道:“小四姐姐!”
素衣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看了一眼赵锦衣与宋景行,没作声。还真是气人,大家都在五台山上吃苦,偏偏赵锦衣出落得越发动人。便是仅着粗布衣裙,也难掩她清尘脱俗的气质。
魏祈笑道:“天家有令,命我等速归京都,是以马车许是会走得快些,昼夜不停,各位不会有意见罢?”
自然没有。
赵锦衣只担心宋景行的伤势,但昨日圣旨到后,五台山有名的悟了和尚便过来替宋景行诊了脉:“宋侍郎脉象平稳,已无大碍。”
仿佛所有的人都在催他们回去。
也是该回去了,离开京都已经快一月,家书已经来了四五封,阿爹阿娘很是担忧她与宋景行。尽管宋景行升任工部侍郎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们耳中,但一日不曾见到他们,他们就一日不放心。
若不是天家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前往五台山,怕是他们早都来了五台山。
马车下了山,速度便加快了不少。
日头爬上正中天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出了五台县的辖地。
马车仍旧没停,所有人都在马车上或马上用干粮。
宋景行是伤员,赵锦衣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根用厚实布条裹着的竹筒,拔开塞子,倒出还热气腾腾的粥,轻轻递给宋景行:“这是僧人教我的法子。”
宋景行捧着粥,只吃了半碗,就递给赵锦衣:“这阵子你为了照料我,都瘦了。”
其实赵锦衣并没有瘦。她只不过和彩衣一样,又长高了一些,她骨架本来就娇小,这一长高,倒是显得高挑了。
也更出落得好看了。
赵锦衣将那半碗粥吃完,轻轻伏在宋景行胸膛上:“那回京之后,你可得好好报答我。我听闻百味居新出了好几样菜式,连我阿娘不喜食外头席面的人都吃了两回。”
宋景行轻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好。”
原本五六日的功夫才能回到京城,但马车一路不停,竟只用了两日半的功夫便回到了京城。
彩衣好奇地望着熙熙攘攘的京城街道,双眼都不够用了。
二福过来传话:“天家急召宋侍郎进宫,太子命我等将赵四姑娘送回家中。”
彩衣依依不舍地与赵锦衣告别:“小四姐姐,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小姑娘还不省得,她这一进深宫,怕是再难以出来。
赵锦衣送了她一个锦囊:“以后听七爷的话。这个锦囊,待你有了难处再打开。”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