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政啊,你在店里吗?”外面传来房东他妈的声音。
“来咯。”
房东本人外表凶狠,但内心其实很善良,但房东的妈妈却是完全相反。
其实林政并不想用尖酸刻薄来形容一个七旬老太太。
只见房东的老母亲用手指蘸着口水一张张清点钞票,嘴里还楠楠着:“有没有搞错,拖了这么久才交房租,想饿死我啊?真的是太不像话了,没本事就别学人做生意!”
“哎,算了算了,尊老爱幼,尊老爱幼。”
林政在一边自言自语,安慰自己不要冲动。
可老太太却斜着眼嫌弃道:“一个大小伙子,比我这老太太还能念叨,真不像话。”
好不容易等到刻薄小老太离开,离八点只剩下半个小时。
林政也顾不得这两天没洗澡也没洗漱,他将旺财留在店里,带着一身臭汗味和乱糟糟的头发就驱车赶往东乐大酒店。
东乐大酒店是杨氏集团发家的原始地,以前听杨玲说过,杨氏家族初期靠的就是在这座东乐大酒店干一些灰色产业起家。
之后,杨氏家族的发展便一发不可收拾。
“哎,怎么这么堵啊!”
林政驾车行驶在路上,他烦躁地拍打着方向盘上的喇叭。
“听说那些有钱人对时间观念很执着,我要是迟到了的话,估计应该大概不会一枪毙了我吧。”
等林政停好车,赶到东乐大酒店楼顶时已经是八点十五分。
“哎?人呢?”
“好家伙,原来我是第一个到!”
………
林政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终于等到一架直升飞机降落。
三十分钟前,张子温和拓狰就到了,三个人就呆呆地坐在一起等。
只见那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从直升飞机上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
“各位兄弟早上好。”
“好,好好,杨总你也好。”林政敷衍着。
“嗷对了,我昨天晚上还没给你们做自我介绍呢。”
“我叫杨九,你们可以叫我九爷。”
跟随杨九下飞机的还有一众仆人。
只见仆人们将折叠桌椅快速架好,又不知从哪掏出一堆锅碗瓢盆开始制作早餐。
杨九则坐在凳子上,一名女仆人在后为其撑伞,另外一位随从则端上一杯刚刚冲泡好的咖啡。
杨九掏出手机:“我昨晚派人通宵将你们三个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都查了出来。”
“张子温,孤儿,今年二十五岁,有点傻,在二十岁之前在村里整日闲逛,是一位守村人。后来在二十一岁时被一位路过的老道士看中并收作徒弟,听说极具慧根。呵呵,玄学这玩意我也爱玩。”
杨九悠闲地抿了一口咖啡,接着说道。
“拓狰,也是孤儿,你们两个真是难兄难弟啊。今年二十七岁,是个超雄综合症患者,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脾气臭,很好,都是贬义词。”
“至于林政嘛。今年二十三岁,父母尚在人间,不过体弱多病,嗯?本人有点小帅?这是谁调查的?”
杨九扭头看了看身后正在忙碌的仆人。
“算了,回去再收拾你们。”
“疑似患有超忆症,医院档案丢失,无法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