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他们的关系如此复杂,他还跟人客气个什么劲儿啊?
还不如痛痛快快的答应了下来,顺便领了他这个人情呢。
唐景耀见他这样痛快,心中也很是高兴,把这件事给放在边上,凑近他小声的说起来之前的那个话题。
“果然父皇就是那么偏心,自从那位出了事情之后,父皇就心疼的不行,不但把他那些看起来就很是厉害的暗卫送了过去,还派他去做那岭南赈灾的主事人。”
唐景耀提起这件事情,脸色就忍不住一阵一阵的扭曲起来。
要知道赈灾这件事儿,对着那些皇子们来说,可是极为重要的机会。
不但能够光明正大的跟那些朝廷重臣所结交,还能积攒人脉在百姓心中落一个仁善的名声来。
他想到一些事情,心中就忍不住一阵狠厉。
要是那次在北疆就要了他的小命,恐怕如今这朝廷,早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不然就凭老二那个酒囊饭袋,又拿什么来跟我争。
“就算他有暗卫又能怎么样,祖父早已帮您准备好了,只要表哥你说一声需要,立马就能到您身边来帮您。”
高鸣枫不屑的撇了撇嘴,那些暗卫不过是糊弄一下外面人罢了,要是与自家那些死士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恐怕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唐景耀面色一喜,忍不住有些受宠若惊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外祖父还是如出一辙的为自己着想。
虽然那个老人在外面强势又霸道,但是对自己这个外孙,却总是细心的维护着。
不管是平日里从来没有断过的金银支持,还是那些高家的人脉关系,他从来没有迟疑过一下。
“还是我外祖父好,等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孝敬他老人家。”
唐景耀摩挲着手中的酒杯,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呵呵,表哥还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
高鸣枫举着酒杯笑道:
“祖父他老人家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们高家与大皇子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当然是要站在同一战线才可以了。”
当年桂国公一家本来也是在京城的老宅中生活,不过就是因为女儿被送进宫里为妃,又很快就产下了皇子,所以为了避嫌,桂国公辞去手里的差事,只领了个不管事的闲职,又带着全家去了西宁城定居。
这些年过去了,他们一家早已经在西宁城扎下根儿来,却很少参与到朝廷的事情中来。
不得不说,桂国公高老爷子,那是极为睿智的一个老人。
唐景耀也跟着笑了起来,举着酒杯与高鸣枫轻轻的碰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都心知肚明的笑了。
“要我来说,我们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不如让那些人尽快出发,趁着最近那边不太平,干脆一劳永逸的解决了问题,岂不是大快人心?”
高鸣枫性格比较干脆,最不喜欢扭扭捏捏的想来想去,那样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吗?
此时春风楼下面的大厅里又是一片欢呼声响起,高鸣枫也不由得提高了一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