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差点要断掉的脖子,她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汗毛一个个立正站起,这里是拍摄古装电视剧的现场?
一切都是古色古香的,但是,古的好破烂,连窗户都是烂烂的,再迎上一道始终落在她身上的炽热的眼神,她更加懵了。
“请问,这里是…”
“啪………”
她怔愣的摸了摸自己被甩了巴掌的脸颊,忽的一跳三丈高,“你这人有没有职业道德?谁拍戏还真的打人,现在是法治社会,小心我去告你,你叫什么?说?我关了你。”
她的职业道德又泛滥了起来,不要看她柔柔弱弱的,她在现代可是名国际刑警,她有时会迷糊的找不着北,但是能让她安稳坐上这位置,就是因为她也迷糊的不怕死。
她正义感博大,总是有人说,如果她穿越到古代,绝对会是个女侠。
“你疯啦?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小贱人,我打的就是你,你自己作死就算了,还要连累我们一家人,你安的什么心?”那名妇人说完又要上来攻击她,浅瑟瑟看了看四周,没有摄像机,很轻松的躲过了她的魔爪,她郁闷的挠了挠头。
“别闹了,这不是在拍戏吗?”
妇人收住怒气,睁着一对豆豆眼盯着她,“什么拍戏,你傻了你,说的什么疯话。”
不是拍戏?浅瑟瑟危险的眯起眼眸,跟着跑到了屋内那残破不堪的铜镜前仔细的瞅了瞅,接着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天际。
为毛,为毛她也有了双豆豆眼,而且和那泼妇长的那么像?
“这是谁啊?怎么长那么丑?”她一脸惶恐的揪住妇人的衣襟,对挂在自己脸上的那副丑面孔很难接受。
她那冰山美人的瓜子脸去了哪里?她那犹如高挑模特的般的身材怎么变成了娇小袖珍型,她大小匀称的完美胸部怎么变大了?好吧,她必须承认,这一点是唯一让她能叹叹气的。
“那是你,你怎么了?”妇人见她那副见鬼的模样,也被弄的云里雾里。
浅瑟瑟缓缓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不要啊!
她只不过没任务的时候喜欢躲在监牢里偷看小说书,怎么就让她在被恐怖分子暗杀以后就穿越了。
而且是这么一副不堪的尊容,她不能接受,坚决不能接受那双豆豆眼,绝对不。
她能不接受那豆豆眼,却不能不接受现实,当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被挪了个地方,地板上凉凉的,坐起身子,围着她的有很多远古的人。
干嘛?要对她这个审过无数犯人的刑警开审啊?那些个测谎仪其实都是骗人的,她不怕。
“浅瑟瑟。”一声大吼打断了她的天马行空,这名字倒是没变,依旧色色的,“你以为你一死了之就能不拖累我们浅家了吗?你一个浅府洗菜的丫鬟能被凤少爷看上是你的福气,你还敢给我拒婚五次,你,你…”那个被称作浅老爷的男子气的差点断气,一根手指指着浅瑟瑟不住的颤抖。
“我?”浅瑟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个身子的主人真牛,长成这样还敢拒绝婚事,有人要她就拜神求佛了,“不好意思,我失忆了。”
她一句‘失忆’让所有人都闷了,然后他们的态度来个了三百八十度的大拐弯。
“瑟瑟呀,你听我们说,那个凤少爷可是邻国第一首富,你能嫁过去可是能享荣华富贵的。”
哼,她这副模样,被人家请回家当门神还差不多,辟邪来着。
“凤少爷不仅有钱,还长的风流倜傥,实在是潘安再世。”
哟,能看上这么丑的姑娘,那男的肯定眼睛和她一样是豆豆眼,而且视力还很低下。
“瑟瑟,你嫁吗?”
看了眼想要把她当做攀龙附凤工具的势利眼们,她潇洒的一甩如枯草般的头发。
“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