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徐惠然,就只有贺景远有可能做这件事了。
阮希雅心里咯噔一下,脸颊忽然泛红,她有些急躁道:“静嘉,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等不及沈静嘉回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阮希雅蹭的下床,打开门就跑到了贺景远的卧室门口。
抬手敲门的时候,阮希雅的一颗心还跳的飞快,“砰砰砰砰”的心跳声吵得阮希雅更加焦躁。
“你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阮希雅才恍然惊醒,她仰头看向贺景远,软软糯糯的开口:“谢谢你的请柬和香水。”
“嗯?”贺景远低沉的嗓音如同香醇的女儿红,阮希雅只是听到就有些醉了。
“不是不是……”阮希雅有些害羞的摆摆手,连忙又道:“订婚宴的请柬你都发出去了吗?”
“嗯。”
贺景远倒了杯水,淡定自若地抿了一口。
阮希雅绞着手指,脸颊泛红。“麻烦你了。”
贺景远静静地看了她半晌,才薄唇轻启:“那也是我的订婚宴。”
阮希雅的脸色陡然通红,虽然知道贺景远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但想到贺景远去操办这些事,阮希雅还是觉得心里一暖。
“是什么时候?”阮希雅抬眸看着贺景远,眼底满是欣喜和感动。
贺景远看着阮希雅脸上掩盖不住的欣喜,心下微动,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转身把杯子放在桌上,指尖在杯子上抚了抚,贺景远才开口道:“这些都是傅阳去办的,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他。”
想到刚刚如鼓般的心跳,阮希雅的脸色霎时惨白,心像是忽然被人攥紧,疼的她说不出话来。
阮希雅张了张嘴,很多话想说,却全都哽在喉咙,最终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房间。
贺景远看着镜子里女孩欣喜的表情一瞬间消散,原本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苍白如纸,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
手机忽然嗡嗡作响,贺景远拿出手机,按了接听键。
“先生,所有客人都已经收到了请柬和礼物。”
“嗯。”
傅阳顿了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先生,确定不告诉希雅小姐请柬的事吗?”
贺景远垂下眼睑,看着右手中指指甲下方的压痕,声音冷冽:“她已经知道了。”
“好的,先生。”
贺景远手指轻叩着桌面,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忽然严肃起来:“订婚宴那天,你负责保护她。”他顿了下,又补了一句:“寸步不离。”
傅阳明显楞了下,他有些迟疑,“好的,先生。可是,贺景轩要送您的那份大礼……”
“我自有分寸。”
挂断电话,贺景远森冷的眸子里满是寒意,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带着嗜血般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