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点点头,眼圈也不由红了。
袅袅的薰香掩盖不住浓浓的药味,无暇吸了吸鼻子,环顾四周。一个神龛上供着的白玉送子观音格外的显眼。无暇微微摇摇头,低下眼帘来。
元萍刚躺一会,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床都一抖一抖得。
无暇有些慌了神,起身去拿桌子上的恶水杯,想给元萍到些水,润润。刚起来就被元萍一把抓住手腕,那么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生病的人。
元萍似乎憋足了气,问道:“你信我么?”
无暇点点头,又怕元萍不放心,再加了一句:“真的”
听罢,元萍手一撒,微微昂起的头,重重落在枕头上。
好一会,元萍眼角滚出一颗大泪:“我曾以为,只要是我喜欢的,我就可以央皇后娘娘给我~~包括我的一辈子的幸福~”
无暇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元萍,帮她掖了掖被子。
元萍转过脸去:“可是我错了~他是她的,我只是一个外人,不受欢迎的外人。我的好心,他都视若无睹,我央太子太傅请来的陆大学士也被他遣逐——”
无暇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五味陈杂的回到晋王府的。张阔过来迎接,告诉无暇杨广要出去几日才会回来。留下口信让无暇自己用膳。
无暇没有胃口,便转头对紫仪吩咐:“帮我把萧毓秀请来陪我一起用膳”
紫仪和静蕾撇撇嘴:“我们只会叫哦,不会请!”
无暇笑着摇摇头。
同是天涯落寞人
同是天涯落寞人
无暇笑着摇摇头。
萧毓秀面对无暇殷勤的夹菜,似乎有些不解有些疑惑,但是面子上仍是冷冷的,碗里始终是堆的高高的菜,没有动上几口。
无暇心里暗暗冷笑,面子上却十分的热情:“姐姐,怎么不吃菜莫非嫌我这边的厨子作的菜不合胃口?”
萧毓秀,面色视乎变了变,但仍是淡淡的道:“哪里有那么挑嘴?只不过是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无暇转过头来,笑着对素绮道:“快去准备些酸的来!”
萧毓秀马上变了脸色:“你!”
无暇故作不解的一语不发地看着毓秀。
萧毓秀冷不丁的起身,差点撞翻了面前的碗筷,没说一句话转身就走出了无暇的房间。
看着萧毓秀走远,无暇长长地叹了口气,将筷子一摔。
静蕾和紫仪知道无暇心情不好,自觉的无声的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妥当。
素绮体贴地端上来一碗刚熬好的银耳汤,无暇微微摇了摇头,示意素绮将银耳汤放下。素绮刚准备转身,却听到无暇似乎虚tuo的声音问道:“我这么做过不过分?”
素绮身子顿了顿,答非所问:“银耳汤是柳慧熬的,您尝尝味道如何?”
无暇心底真的欣赏素绮这个丫头能将自己的心思轻易看透,也便顺她意道:“把她也调我这边来吧”
夜很黑,一如自己的心,吹灭灯,打开窗,和一个金色面具打了个照面。就像意想不到的冬夜里的月亮,无暇打开门,迎了男子进来。男子借着冷冷的月光坐到桌子边,端起素绮给无暇的银耳汤放到鼻子边嗅了嗅,又重重地搁在桌上,冷冷地道:“汤里有毒!”
无暇没有出声,男子看不明白无暇的脸色,月光在她娇小的脸上镀了了层银色的面具。
无暇对这窗外喃喃自语:“你看,月亮把雪地照的更白了,也让人感到更冷了。”
男子心里一阵冷意,岔开话题:“你今天去太子府了?”
无暇依然没有回头:“你看,那光秃秃的树枝,露在雪外的皮肤碳一样黑,冷悄悄地站着,没有一点活气!”
男子道:“我以为你要我帮你找出陆开明呢?”
无暇仍然置若罔闻:“夜空里一两点星子,也像怕冷一样,不安地眨着眼睛”
男子一句一句听着无暇呓语,一句一句像冰针一样扎进自己的心里,他突然也想到了自己的无助。
杨广连续十天都没有回府,无暇也没有四处打听,因为黑衣人每天都会带回杨广的消息,杨广不是在外面施舍贫困人员就是在调查民意,无怪乎一些在现代的拉票举动,这段时间内宇文化及、窦建德、方嘉良、张衡也一直在杨广身边出谋划策。这些外面的文章似乎不需要无暇cao心。无暇这几日瞅着云昭训不在府里的日子又去了几趟太子府,这几次无暇都没有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