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卿看着走进来
的人,从湘妃榻上站了起来。说实在的,对于楚琏澈安排过来照料自己起居的清冷女子她着实是头疼。
“初夏姐,你就行行好,让我出府转转吧。”
几次交锋下来她算是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眼前这名女子是软硬不吃,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死心的想要试一试,虽然,结果可能还是一样。
事实证明,结果果然还是一样。
“小姐,该用晚饭了。”
待将碗筷一一摆放好后竹儿转身朝着内室唤了一句,但是回应她的却是一室的沉寂,于是竹儿又喊了一声,但仍旧还是没有得到回答,奇怪,难不成小姐睡着了?
“小姐?”看着用被子蒙着头的人,竹儿语带疑惑的轻唤了一声。
只见被子下面的身子动了动,然后又没了反应。
见状,竹儿略是好笑着摇了摇头,“小姐可是还在为白日的事情闹别扭?其实侯爷这么做也是为了小姐你好。”
毕竟接二连三的被人劫走,换做是谁也不放心。
“为我好?”不知什么时候步云卿已经掀开了锦被坐了起来,看着替某位爷作辩解的人,甚是不满的说道,“为我好就可以限制我的自由和行动?”
“这……”面对这一声反问,竹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低沉中透着几分喑哑的嗓音穿透珠帘传入一主一仆两人的耳内。
“本侯可不记得有限制你的自由。”话落,伴随着一抹墨衫渐渐映入两人的眼廖。
步云卿看着踏步而来的男人,冷哼了一声,而后头一偏明显一副不愿搭理的表情。
对此楚琏澈倒也不恼,怎么着这段时日相处下来他也大致上摸清了一些这个女人的脾气,于是寻了一处坐下,兀自替自己倒了盏茶慢条斯理的喝着。
时间一久步云卿反倒是觉得气氛安静的有些古怪了,看了一眼静静的候在一旁不敢吭声的人。
“竹儿,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也难为这丫头了,每天都要忍受这么大的气场。
竹儿目光在那两人之间来回的打着转,略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诺大的屋内,一人于榻前端坐,而另一人则是轻放下白玉盏以手肘支着上好的楠木圆桌。
良久……
“听说你没有用晚膳?”楚琏澈突然幽幽的开了口,冷峻的容颜上叫人看不出喜怒。
似赌气一般,步云卿冷冷的回了一句,“没胃口。”
闻言楚琏澈敛了剑眉,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淡淡笑意问道:“是真的没胃口,还是与人置气不肯吃。”
事情大致上他已经听初夏禀报过了,不难猜出这个小女人是因为自己不让她出府的事情而闹别扭。
“明儿个是洛城两年一度的牡丹花会,想来你应该没有见识过,届时你梳妆一下本侯带你去看看。”
连日来他一直在调查那帮匪徒背后的操纵之人以及安排出兵西恒的事,倒甚少同她共处,每每等他忙完回房后这个女人已经睡下了,而还不等她醒来他便又离开了,是以她也就不知道身旁多了一个人,更不知道每每拥着她睡却不能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