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诉你,哼!既然三殿下不稀罕,那告辞了。”再不回去,宫门真的关了,他可没地方住啊,这大冬天的,不比夏天,而且他的身上还没带银两,不能住店,所以他说这话也是再赌。
他转身,还未等走出一步,就被筠轻歌给拉住了。
“好了好了,本殿下什么时候说不稀罕你了。”筠轻歌笑眯眯的拉着他,先不管他的医术怎样?不过有他在,叶鸥应该就不会轻易的接近到她,木清寒先前不是也说了吗?师父不是让他看着他吗?可是转念又一想,他行吗?叶鸥可是武功不凡,若是他真的把他给逼急了,他会不会——
“清寒,你要是留在本殿下的身边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没事儿还是不要招惹刚才的那个人了,他可是武功不错的,若是将他惹急了,暗地里对你做什么……”
“哼!”木清寒闻言,脸上轻蔑的神色更甚了,筠轻歌一见他这种神态,脑袋就疼,这个小家伙儿人不大,嘴毒,瞧不起人的样子到底是跟谁学的,肖太医想出这么长时间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三殿下,您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忽的,木清寒凑近了筠轻歌,他的唇几乎要贴到了筠轻歌的耳垂儿上,惹得筠轻歌心里竟然有些痒痒了。
“我最擅长的是用毒,各种毒,哼!他最好不要惹我!”抱着肩膀,木清寒阴冷的说道。
“什么?你会用毒?”这话可真的让筠轻歌惊讶了。
“是啊。”木清寒点了一下头。
“用毒啊,呵呵……很好,很好。”真的很好,就是不知道他用毒究竟到了什么级数?如果他所说不假的话,现在她倒是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让他守着叶鸥了。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出宫,肖太医知道了吧?不用回宫在收拾什么东西吗?”
“一切东西在我出宫之前都收拾妥当了。”
“那就好……将这本书先帮本殿下收着,然后你先下去休息吧,明天赶早。”筠轻歌说着将自己从皇宫里面带出来的那本《诸子兵法》扔给了木清寒,木清寒接在手里看也不看的就塞进了他的怀里,顿时他的胸口就鼓起来一块,筠轻歌直看得眼角抽抽。
木清寒离开之后,小欢子这才终于将晚饭端到了她的面前,看着筠轻歌一口一口漫不经心的吃着饭,他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说吧,有什么事儿?”筠轻歌将他的犹豫和迟疑看在眼里。
“三殿下。”扑通一声,小欢子就跪在了地上:“三殿下,这次出征您也带着奴才吧,奴才在您身边也好照顾您的日常起居。”
“你?”筠轻歌真想说不用了,她这是上战场啊,虽然战场究竟是啥摸样,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一定不是大伙儿出门游玩,那样畅快惬意就是了。
“咦?”或者,忽的筠轻歌似乎是受了木清寒的启发。
“难道小欢子你是自幼挥刀自宫,现在已是练得绝世武功的绝世太监!”筠轻歌一边说着,一边目光闪闪。
“呜呜……三殿下,奴才什么绝世奇功都不会,奴才就会伺候三殿下,让殿下每天过得舒心,快乐。”
“那个……这样啊,小欢子。如果你不具备保护自己的能力,那本殿下是绝对不会带着你的。”筠轻歌难得在与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一本正经的,不容置疑,更不容更改。
“三殿下!”小欢子抹着眼泪,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请求,筠轻歌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可是他就是想试试,结果……
筠轻歌用过了晚饭,却是仍不见云枫回来。
“忙成这样了?”她翘首在门口望了望,天色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他应该是会回来的吧?若是不回来,怎么地也会先告诉她一声啊。
折回身,筠轻歌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的眼睛,等她再睁开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彻底的黑了,房间里就她一个人很凄冷的样子。
“还没回来?”筠轻歌默念着,起身穿好衣服之后,走到外面直接就蹿到了房梁上,身体起起落落的几个起伏,她的人就出了云恭王府,不一会儿的功夫,她来到了城门处,看着紧紧关闭的城门,她才一下子想起来,这么晚了城门已经关了,他想必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晚上就没回来吧。
“唉!”心中叹了一口气,纵身再起跃到了城墙上,也没见她做什么准备,忽的一下她的身体就从城墙上向外跌了下去……
……
城郊,校场之中的一座座大营,中心大帐之处,灯火高悬,云枫紧锁着眉头看着刚刚从前面送过来的军情战报,他相信他现在所看到的,女皇的手里也一定拿着一份,现在正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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