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事实上方才听见侍卫通报时解筝是心怀疑虑的。
&esp;&esp;毕竟谢城是三军主帅,眼下这紧要关头,他怎么敢如此犯险?
&esp;&esp;倏忽地,眼前闪过一道冷光。
&esp;&esp;只眨眼间,谢城软剑已抵在解筝咽喉,他薄唇轻启:“让开。”
&esp;&esp;听言解筝唇角牵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谢城,眼下你已经是朕的瓮中之鳖了。”
&esp;&esp;谢城冷着沉着声音,目光不屑,“看来你还没弄清楚,究竟谁,才是瓮中之鳖。”
&esp;&esp;就在这时,从外面匆匆冲入一个侍卫,神色惊惶着朝解筝道:“皇上,粮仓着火了!”
&esp;&esp;听言解筝厉眸倏地瞪向谢城,“是你!”
&esp;&esp;他这才反应过来,凭着谢城武功足以掩人耳目,怎可能如此轻易的便被侍卫发觉。
&esp;&esp;显然,他这是在声东击西。
&esp;&esp;话音未落,解筝已一阵风似的离开。
&esp;&esp;时间不能再拖延下去,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赶紧救火。
&esp;&esp;众所周知,粮草在战争中是至关重要的。
&esp;&esp;如若粮草有失,便意味着西解这次不战而败。
&esp;&esp;解筝到达粮仓时,冲天的火光肆无忌惮着映入他眼帘。
&esp;&esp;仿如一条赤色巨龙嚣张地、凶猛地盘旋在夜幕间。
&esp;&esp;此时此刻热浪滚滚,冲向面颊燎起锐利的灼痛,有如千百针尖同时戳刺。
&esp;&esp;与此同时,鼻头贯入阵阵浓烈的焦臭味道。
&esp;&esp;“皇上,此处危险,您还是移步南阁等候消息吧。”
&esp;&esp;看见解筝,将军忙满面焦油着上前苦劝。
&esp;&esp;事实上,将军已然在这里抢救多时,但火势实在太大,他也只是徒劳无功。
&esp;&esp;听言解筝却斩钉截铁着道:“朕不会走。”
&esp;&esp;整晚的粮草抢救,解筝都在现场坐镇,主持着大局,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半步。
&esp;&esp;眼下东方天边隐约泛出了鱼肚白。
&esp;&esp;虽然粮仓明火总算扑灭,但满仓粮草却终究是化作了漆黑焦土斑驳满地。
&esp;&esp;一如解筝此刻极度消沉的心境。
&esp;&esp;回想昨日谢城分明是只身前来,他既声了东,又如何能同时分身击西?
&esp;&esp;况且,粮仓机密,谢城他也根本不可能知道所在。
&esp;&esp;思及此,解筝倏忽反应过来,他有内应!
&esp;&esp;陷阱
&esp;&esp;彼时粮仓着火时在四周守卫的护军分明是明威将军麾下。
&esp;&esp;北秦!!!
&esp;&esp;原来在出征前半个月北秦以表诚意特别派遣了一支兵力前来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