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清每晚必会出现在夜半仙乐坊,不过她对于结识男性极为挑剔,能被她选中带走的,屈指可数。”
李楚生心中暗自一动,赶忙追问:“她都偏爱哪种类型的修士?”
陈婧含笑轻语:“年岁尚幼,肌肤如雪,身形不宜过于壮硕,大约与你相当。”
“今夜子时,姚婉清已在修炼之地设下聚会之局,届时她将驾驭一件海外所得的灵行车驾——福特飞梭,于宴集之门前显形。”
“你可以告知姚婉清,你是为她特意觅得的同修伴侣,至于后续之事,便全凭你自身道行所至矣。”
陈婧慵懒地打着哈欠,倚在床榻之上,气力微弱地道:“你这畜生,我要稍作修养,若需疗伤丹药自可自取床头抽屉内,以免被姚婉清带回她的洞府,届时场面尴尬。”
李楚生摇头回道:“不必如此。但我需借用几枚你所储备的防护灵符。”
陈婧闻言不由得娇嗔一笑:“先前为何未曾使用?”
“你洁净无垢,然而对于姚婉清,我却并无深入了解。”
“你倒是颇为注重清修之道。”
陈婧疲倦地挥挥手:“拿去吧,离去时请随手掩上门。”
李楚生遂阖上门扉悄然离去,计划由秘境后门穿行至前殿,在那里静候姚婉清的到来。
李楚生面庞英挺,身躯挺拔,虽只有二十余载寿元,却流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修为气息。他立于殿门口不多时,已有诸多女修士前来攀谈。
蓦地,李楚生身后传来一阵阴寒之声:“事情办妥了吗?”
李楚生一愣回首,只见陈采薇已近在咫尺的俏颜,不禁吃了一惊,心虚地道:“你怎还未离去?”
原来陈婧乃陈采薇的远房姑母,此行本为搜集情报,陈采薇刚刚离去,李楚生便登上了陈婧的床榻。
此事无论是从情理还是门规而言,皆难辞其咎。
“我从未想过要离开。”
陈采薇平淡地说:“倘若我不假称离去,以我小姑的性子,她会在乎颜面而不方便对你出手。”
李楚生惊讶问道:“你如何得知这一切?!”
“我小姑只比我年长九载,从小我就陪伴在她身边,通过她注视你的眼神以及言语间的微妙态度,我大致可以揣测出她的意图所在。”
陈采薇话锋一转,语气中带有几分讥讽:“饮酒共修与双修合体,无疑是修真界快速拉近距离、增进情感的绝佳手段,看来你现在已然有所体会。”
李楚生原本以为陈采薇只是见多识广,却未料到其心思敏锐,连自己也被其算计其中。然而从陈采薇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未对她与她小姑之间的纠葛感到不满。
正在此时,远方突然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李楚生凝眸向道路尽头望去,那福特飞梭的标志显得尤为醒目。
李楚生沉声喝道:“她来了!”
陈采薇闻声立刻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从李楚生身旁移步离去。
随后,一辆福特飞梭停在李楚生身侧,车内走出一位身着黑纱学裙、蕾丝短袖低领衫的女子,正是姚婉清。她年方二十余载,身高不高,体态玲珑有致,脸上那张小巧的猫咪脸庞,配以俏丽挺直的鼻梁,更显南疆仙子般的精致细腻。
下车之后,姚婉清戴上了一副巨大的遮阳镜,正待李楚生欲上前交谈之际,却见副驾驶座上又下来一名男子,细心地为其披上一件宽大的法袍。。。。。。
修士李楚生,面貌英俊犹如初绽春芽,他轻揽着姚婉清的皓月仙姿般的香肩,步入那灵音缭绕的修炼舞会之中。
此刻,姚婉清却是已携修道伴侣而来,让李楚生微微一愣,旋即转换计策,尝试向身旁的陈采薇这位执法仙官请教:“陈仙姑,一会儿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陈采薇淡然回应:“但凡不过界,自无不可。”
二人步入那如幻境般古老的莫斯科修炼舞厅,此地仿佛蕴含着上世纪九十年代凡间夜宴的影子,但却更加神秘深邃。台上,修炼乐师正在演绎仙界的悠扬曲调,四面回荡着天籁之音,中央闪耀着灵光的舞池,是修士们共舞修炼之地,四周则是摆放着桌案的地方,供人品尝灵酿与仙果。
姚婉清与她的修道伴侣也在一处角落坐下,面前摆放的是灵啤与伏灵液。他们的位置恰好与李楚生隔着一张桌子,李楚生便以仙目微侧,默默观察着姚婉清的一言一行。
只见姚婉清与那修士挨坐在一起,言语低语,举止亲密,那修士更是偷偷将手滑入姚婉清的仙裙之内,引来姚婉清一阵娇笑。
李楚生心中感慨,想当年他在俗世经营灵材商铺时,总以为七八十年代的修士尚保持着朴素淳厚的生活态度,直到八十年代初世俗风气逐渐开放,他才意识到自己一心忙于事业,竟忽略了那些隐秘的修行场所。
如今看来,无论是在哪一个纪元,只要修士手中稍有盈余的灵石,免不了就会寻求肉身与心灵的片刻欢愉。
不多时,姚婉清脸颊泛起淡淡的桃霞,对那修士道:“我去一趟清心殿,回来我们再一同修炼舞技。”
姚婉清离席后,陈采薇放下手中浅尝未尽的灵酿杯,悄然问道:“是否需要我设法引开那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