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在七夕鹊桥节这般赚钱不好的哈……”
小五实在忍不住抽搐的嘴角,出声提醒她。
陆窈看了看手中的荷包,这才后知后觉地抿嘴,默默地把那荷包塞到文竹的手上,拉容珺的衣袖。
“我错了,王爷别生我气。”
她也是一时兴起,想到这其中有可以赚一笔的机会,也没过脑子就去做了。
若是因此惹得容珺生气,她得不偿失。
容珺反手拉着她的手,温言细语地宽慰,“王妃说哪里的话,都是玩乐而已,王妃开心最重要。”
“你当真没生气?”
陆窈蹲下身,伏在他的轮椅边上,再三确认。
“没有,
“想!”
容珺温和地笑,抬手帮她把脸颊边上一缕碎发挽到脑后,看着她兴致盎然的模样,眼底浮起笑意。
她只是拿对子去卖银子而已,并不是去和那些男人勾搭。
一条对子而已,能哄得她开心,他很乐意陪着她闹。
陆窈站起身,冲着身后的小五翻了个白眼。
“啧啧,王爷这般知情识趣的人怎么会有你这么无情无趣的侍卫。”文竹立马接话,帮陆窈把心里的话给说了。
小五:……
知情识趣的王爷又做出了第二条对子,附在王妃耳旁说了,再满眼笑意地看着她去寻觅下一个冤大头。
三条对子下来,陆窈十分满意收获,想要清点银子,又寻不到个好地儿,干碎全部倒在了容珺的衣袍上,人就这么趴在他的膝头数银子。
“整整七十两!”
她眉眼晶晶亮,藏了天上那条银河,灿若星子。
“王妃厉害,打算存小金库?”
她的情绪感染了容珺,唇边的笑容就没消下来过。
“存小金库有什么意思?”陆窈把那堆银子归拢,收起,动作之间,白皙的小手没少在他腿上摸过。
容珺黑眸愈发黑沉。
如果此刻他的双腿有直觉,那该有多好!
“哦?那晚晚有什么打算?”
容珺的声音有些喑哑。
“一会儿你就知道。”陆窈冲他挤了挤眼睛,俏皮无比,说罢,起身推着容珺往皇城边上的莫愁湖而去。
莫愁湖的四周是郁郁葱葱的灌木,此刻,湖边上几步便挂上一个灯笼,照亮了灯笼下,满脸欢喜的路人。
“一会儿会有花满楼的姑娘们乘坐游船出来,在湖中抚琴作画。”
因为陆窈是西景人,第一次来参加东启的七夕鹊桥节,容珺陪着她在湖边,给她解释。
“我们看完游船就回去如何?”
陆窈正踮着脚,伸长脖子看着湖心,心中惦记着事,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