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其实还藏在远处,他旁观着桥边停下的黑色面包车,以及那一群带着银色半朽世界树标记的人员给这一处圈上不小的警戒线,最后小心的抬出那化作焦炭的怪物。
【走吗?】
“该走了,但车最好是不要叫了。”
不知花了多长时间,楚子航揣着黄金再次踏在了市内的路面上。
【那个标记和你查的国外大学校徽一样,看来你父亲相关的东西确实可能藏在那里,你要去吗?】
伊古尼鲁问楚子航。
“如果最开始的我目的当然是去这里,可我现在有你。”
些微的沉默后,楚子航走在回家的路上听见脑海里面龙的大笑声,嘴角也微微勾起。
“施耐德教授,你看这里。”
雷鲁斯带着一位带着呼吸口罩推着氧气车的男子看着屏幕上拍下的干涸泥土上隐约的图案,显然后续被人破坏过的样子。
“这是什么?死侍在这里举行了神秘的仪式随后被火烧死了?它在献祭自己?”
施耐德瞥了一眼雷鲁斯问道。
“我我不知道,那这个仪式是献给谁呢?”
雷鲁斯一脸莫名,疑惑的思考着。
“我真但愿你换上一副猪脑子,那样也许你能有点智力!”
“啊?”
施耐德却不再看他,而是叫上了全部的执行专员。
“这是君焰!一定有另一个人在场,而且是我们所不知道不了解的人!”
“你们应该知道君焰是什么,如果你们的言灵功课有听过哪怕一节,高危言灵掌握者流落在外,这种风险必须拔除!”
施耐德下了命令,专员们刚从追捕死侍的任务脱身又得开始执行寻人的任务。
可雷鲁斯依然不解,这怎么就能断定了呢?非要有另一个人在场才合理吗?
直到有个金发的女孩觉得实在惨不忍睹开口,“死侍的言灵已经确定是炽,君焰的下位,根本没有引起这种火灾的能力。”
“亚莉安娜?”
雷鲁斯看了眼好意解释的女孩,他的同组搭档。
“好了,不必感谢我的解释,也不必吹嘘我的智慧,只是你太蠢了。”
女孩从他身边路过,翻了翻白眼,一甩秀发走远了。
可雷鲁斯面色犹豫,他挠了挠脑袋。
“所以为什么不能是他献祭失败,言灵升级但是反噬自身呢?”
女孩听见了,远远的大喊。“你辞职吧!回家写小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