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我也不说,我现在放你离开,你最好离我远远的。”
她都毁了五六个她了,自己难道还能让她将自己值钱的东西都毁掉?
顾倾歌听到他这么说,脸色瞬变。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之所以拼命的想要学会这些东西,融入这里面,就是担心被人怀疑。
可若是自己的尝试造成大的结果,是被眼前的人赶出去,那么她情愿慢慢去认识这里的生活。
因为她对这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恐惧,若是再碰到那个像极了阴玥的男人,再被卖一次,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爵少,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赶我走,我真的无家可归。”
她说的时候,双手握紧被单,眼眸里面那轻易不可示人的泪花,也不断在眼眶里面打转。
北庭爵能感觉到她的恐惧,想到这个女人两个月来从来都不远假以辞色的模样,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
他将手中的纸张青青扔到了一边,走到病床的位置,青青托起了她的下巴:“可我要的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木偶。”
这些天别看她一直被自己圈在怀中,可只有他清楚这个女娃的心冷硬的很,一点位置都不给自己。
若不是今天自己这么一吓,他还以为这个看着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真的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主呢?
顾倾歌不是那没有经过风雨的无知少女,当初嫁给阴玥的时候,那些嬷嬷也教导过她房事。虽然没有用得上,可她永远不会忘记。
“你说过,要等我十八岁。”
听着她没有多少强硬的争辩,北庭爵轻轻坐到了她的面前,手指不断描绘着她的下巴:“傻孩子,女人让男人开心的地方,不单单是指那里。”
他直白的言语让顾倾歌瞬间双颊爆红,那如玉的耳垂也沾染上洗不去的红晕。北庭爵看到这一幕,微微舔了舔唇角。
他一直知道她是美丽的,可她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娇羞的动作,居然能攻破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想到这里,他也不亏待自己。俯下身后嘴唇噙住了它如玉的耳垂,那淡淡的体香轻轻传入他的鼻翼,带着一丝丝难以描述的沉醉。
就在两个人耳鬓厮磨的时候,一个小护士手中的东西应声而落,等北庭爵起身眼神刺过去的时候,她更是捂着眼睛跑了开来。
顾倾歌想到刚才那一幕被人看去,双手扭在了一起。这个天杀的,居然这样轻薄自己。
北庭爵毫不在意刚才的事情被第三人看去,他伸出手准备摸顾倾歌的脸蛋时,她却轻轻别了过去。
“这就生气了?”
“你可知道,你若是待在我身边,可不单单是这些纸上谈兵,我们需要更加深入的了解。”他用手勾着她的发丝,说的那叫一个暧昧不清。
“我们已经睡在一
起了,你还想要怎么着。”
自从被他买回去的那天,她就和他住在了一起,除了他上班的时间,其它时间都腻歪在一起,这个男人还想要干什么?
他答应过自己,十八岁之前不会动自己的。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妙趣,你一个小丫头不懂。你只要记着,以后不要将你裹得密不透风,和口袋一样就好了。”
说着还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而顾倾歌听到这话是完全愣在了一旁。她可不敢忘记这个男人给自己买的那些衣服。
那不是露这里,就是露那里的衣服能穿吗?那衣服简直比古时候的肚兜还要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