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羽一声沙哑的喊叫,可声音却被压抑了下来。巾帕被冯岚紧紧的抓紧在手中。手上的力道加重,冯岚咬着牙在轻羽的耳边道,“敢跟本宫抢君上的女人,都不得好死。活该你要对君肯非份之想,活该你在今天惹了本宫。本宫今天受了一天的气,正好找个死人来出口恶气。”
说完,冯岚双手一紧,轻羽原本挣扎的身子渐渐的安静下来。
半晌,轻羽已经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冯岚松开了手,巾帕滑落在地,轻羽的身子也随着巾帕一起跌倒在了岸边。冯岚轻蔑的看了轻羽一眼,眼里一抹冷色滑过,“宫中的女人,本宫要一个一个的让你们消失。君上,是本宫一个人的。”
说完,冯岚弯下身来,伸出左手食指在轻羽的鼻息前探了探。
已经没有气息了。
“哼,这么快就死了。”冯岚不满的收回手,直起身子,伸出脚一脚踢在了轻羽的身子上。池岸微微有些倾斜,冯岚一脚踢过去,轻羽的身子滚了两下,直接掉进了荷花池中,扑通一声溅起水花一片,惊得池子里的青蛙都噤了声。
冯岚拍了拍手,伸长颈脖看着池中的轻羽掉落下的地方,遂又将周围的地方也检查了一遍,确定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后,离开了池边。
那一方巾帕,则孤零零的躺在了岸边。
冯岚离开岸边后,径直去往慈宁宫的方向。
已经夜深了,太后楼眉差不多要就寝時,却听得小翠前来禀报说是惠妃求见。
“这么晚了,她还来这里做什么?”坐在床榻上的太后有些不悦,小翠也是满脸不解,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只是看惠妃的脸色,似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似的,脸上都笑出了花儿。”
“哦~”太后疑惑的看向小翠,有些好奇。
“叫她进来。”太后向小翠命令道。
小翠应了一声,出了寝宫,将冯岚请了进来。
“臣妾向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冯岚笑着向坐在床榻之上的太后弯身请安,太后皱着眉,“平身。”
“谢太后。”冯岚笑的直起身,太后着实不习惯冯岚笑的样子,总觉得显得阴气森森的。
“说;,这么晚来慈宁宫,有何事?”太后僵着脸看向冯岚,冯岚有些介意的看了小翠一眼,太后顺着冯岚的视线也看向小翠,抬手摇了摇,“没事,小翠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就说罢。”
事过岚宫。冯岚点了点头,“太后,想不想去看一场戏呢?很精彩的。”
太后皱眉,脸色明显的冷了下来,“说什么胡话,大半晚上的看什么戏。”
冯岚却不以为意,摇了摇头,一脸的高深莫测,“太后,此戏非一般的戏可比的。这曲戏是由凤妃亲自上演的,太后还是没有兴趣吗?”
太后脸色僵了僵,斜眼看了小翠一眼,“小翠,却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接近哀家的寝宫。”
“是,太后。”小翠怏怏的应了一声,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
“说;,怎么回事?”太后拧着眉问。
冯岚将声音压低,附嘴在太后耳边耳语道,“太后随臣妾一起前往荷花池边,就一切都明了了。”
太后皱了皱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太后,你不是很不喜欢凤妃么?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太后一定要亲自去看看,此事若是少了太后,还真是不行。”冯岚在一旁掐媚的说着,太后眯着眸子,“可哀家都已经上榻了。”
冯岚伸手抓过太后的手臂,笑着道,“那就由臣妾来服侍太后罢,臣妾离宫这么久,再不练习一下这双手就不灵活了。再说了,君上之前就应允了臣妾来慈宁宫照顾太后的,臣妾将椒贤宫打点好后,就会过来照拂太后。”
太后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好;,那今晚就由你来替哀家更衣了。”
“是,太后,臣妾荣幸之至。”冯岚笑着扶起了太后楼眉,太后坐在床沿边,冯岚将床榻前的鞋子放好,扶着太后下了床榻。
寒汐云命梵音在俪坤宫里算着時间,她则独自去了乾清宫。觉得差不多后,梵音去叫了个面生的婢女,亲自将皇后交给自己的纸条交给了那名婢女,并命她一定要亲自交到凤妃的手中。
凤栖宫里,羽含烟驻足窗前,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轻轻叹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砰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羽含烟疑惑的转过身,不解这个時候谁还会来找自己。
狐疑的走到门边,羽含烟打开了门,外面一个面生的宫婢在看到羽含烟時,弯着身子向羽含烟行了一礼,“凤妃娘娘,有人命奴婢将这个交给娘娘。”
说完,那名面生的宫婢便将梵音给她的纸条递向了羽含烟,羽含烟不解的伸手接过了纸条,那名宫婢见羽含烟已经接过了纸条,又向羽含烟福了福身子,“奴婢告退。”
羽含烟疑惑不已,伸手将纸条摊开,两行字迹印入了眼帘。
羽含烟折回身,走到烛台前,轻轻的念道,“娘娘诬陷奴婢勾引君上,奴婢心有不甘请娘娘到荷花池边一聚细谈。”
“轻羽?”羽含烟皱着眉头轻轻的说着。
再将纸条看了一遍,羽含烟顿時发现了奇异之处,“轻羽不是天罱人氏么?怎么会写得一手昭夏字样呢?”